金榜题名,小批被C与叔叔喝合卺酒(主剧情)
第一甲第一名,江南省庐州府容县戚少臣!” 周围的视线全都落在他身上,戚少臣抬起眼,心中激动,但面色却平静,跟着随引出班,在御道左侧跪下。 新晋状元还未及冠,容貌俊美,姿态风流,行为举止无一丝过错,得了状元也不骄不躁。 有心人早已打探到情况,知道他还未娶妻,心里便琢磨自家有没有女儿、孙女能与之相配的。 除了一甲三人会唱名三次,并引班出列,其余的二甲、三甲就没这个殊荣了。 唱名完毕,韶乐重新奏起,新晋进士们再次叩拜。礼部官员捧起写着进士名单的黄榜到长安门张挂。 戚少臣领着新科进士们跟在礼部官员后面,出去长安门观榜。 从皇宫到长安门观榜,再回家的过程,便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新科进士打马游街了。 一甲三人乘着高头大马,余下的就只能靠两条腿, 京城的人们习惯了这三年一次的省会,早早定下路两旁的靠窗位置,等着进士们路过。 因为历史原因,皇帝一般喜欢点成绩前列中年轻俊秀的贡士当探花,所以老百姓们关注最多的也是探花。 但今年不一样,当新科状元穿着红色的袍服,骑在白色的马上路过时,人群中传来了清晰的吸气声。 鲜花、手帕、香囊、钱包如雨落下,戚少臣左支右挡闪避闪避暗器。 “啊!!” “好帅气的状元郎!” 酒楼茶馆里,不少大家小姐与双儿们扔下随身物品,羞怯地用扇子遮住脸。暗地里却朝身旁下人使眼色,让他们去探查清楚这位状元的底细。 钟原也在游街的必经之路上定了个位置,早早就来等着。 随着铜锣开道声越来越近,他不由紧张地握住拳头。 不远处有几位年轻女子双儿凑在一块,猜测今科的一甲花落谁家。 “状元应该就是直隶的张才子了,之前就是会元呢。” “张才子都三十多了,有儿有女的,长得也普通。”有个双儿叹了一声:“我倒是觉得南边有几个不错,又年轻,长得也好。” “你见过?” 那双儿一脸娇羞:“我听人说的。” 钟原听他们讨论,倒是没听到戚少臣的名字。他一到京城就闭门读书,既不出门交际,也不逛秦楼楚馆,自然没人替他扬名。 几人讨论最热烈的时候,新科进士们到了。 楼里的人挤到窗户旁边,多看了两眼,就有人问:“这状元是谁?好俊秀的人!” 是他的爱人! 钟原心想,有些骄傲,又有些失落。 但这点失落的情绪很快就散了,因为马上的戚少臣看了过来。 “看来了,他看过来了!” “他是在看谁啊?”有小姐羞涩地挡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含羞带怯看过去,顺手丢下一只香囊。 钟原也跟着一起扔了朵绢花,怕东西太轻扔不到位置,他还用布包了块小石头,绑在绢花上。 绢花在空中飞出一条弧线,被戚少臣伸手给接住。 他抬头冲着钟原粲然一笑,那俊美的容貌在红色工服的映衬下,浓烈的晃人眼睛。 “天啊!” 周围一片吸气声,不知多少人在那一刻丢了芳心。 钟原心里有些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