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里给老板
他不信。裴少臣倒是丝毫不顾虑,肆意展示着他对身旁人的特殊。 不光手把手教他打台球,等最后一个王明春到来,提议来打麻将时,也是让他身边这个漂亮的男人顶替了他的位置,而他自己则像个服务员一样端着盘子,时不时给人喂一口水果。 裴少臣的表现着实让其他三人开了眼界,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倒是都对钟原有几分尊重。 聚会到凌晨才散场,因为喝了酒,裴少臣喊了司机来接,乐文锋怕麻烦,又自觉和裴少臣关系最好,便厚着脸皮蹭了他的车。 后座,钟原靠在裴少臣怀里。他酒量不行,晚上被人起哄喝了两杯,这下感觉脑袋木木的。 裴少臣摸着他的脸,感觉到助理小动物一样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心里满是柔软,低头爱怜地吻他的唇。 钟原轻哼了一声,被他捧着脸加深了吻。 他像是吸果冻一样吸着唇瓣,以舌头作为武器,在助理嘴里扫荡,一寸空间都不愿放过。 司机早已在工作中学会了视而不见,可乐文锋却没这个眼力见,揶揄地啧了一声。 下一秒,裴少臣就升起了中间的挡板。 裴少臣在性有关的事情上总是带着三分强硬与粗暴,钟原被他亲的嘴巴酸软,气喘吁吁,身体被勾的情动,不自觉往男人身上蹭。 裴少臣也是如此,只是车上有个多余的存在,他到底有些顾及,只能发泄一样揉着钟原的胸。 忽然“嘭”的一声,车子往前一冲。 钟原被惯性冲地向前,又被安全带拉回来。 出车祸了? 他刚产生这个想法,后面的车又撞上来。 “嘭!” 车子被撞得偏转方向,斜着向防护栏冲过去,电光火石之间,裴少臣用手护住钟原的脑袋。 钟原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空气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他的情况不严重,只是有点脑震荡:“这几天会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都是正常的,不用太担心。” 医生说的没错,钟原的脑袋就是晕乎乎的,好一会才弄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们出车祸了,车子失控撞上护栏。 钟原还记得出事的时候裴少臣急着要护住他的模样,顿时着急地寻找,然而刚打开门,就见裴少臣躺在隔壁的病床上。 相比没有明显外伤,只是脑袋受到冲击的钟原,裴少臣受的伤就要严重许多。 不光手臂骨折,腹部也被玻璃碎片划伤了,现在只能在床上躺着。 “过来。”裴少臣对他招手,钟原走过去,把脸凑到他手边。 对方摸着他的脸,声音稍有些无力,问道:“头疼吗?” 钟原摇摇头,忽然觉得有些难过,回忆晕倒之前的情景,他很难不怀疑裴少臣的胳膊是为了他才断的。 他这些心思浅显的很,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裴少臣心里暗爽,觉得这个伤受的挺值,嘴上倒是云淡风轻:“不是什么大事,养养就好了,你饿不饿?我让人送饭过来。” 车祸第二天,医生给他断掉的手臂做了手术。 手术结束之后还得在医院观察几天,钟原因为觉得亏欠,一直守在病房里照顾他。 虽然小助理难得的主动让裴少臣很受用,可整天被他盯着什么都不能干,时间长了也无聊。 钟原怕他闷出病,就找了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