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出批水磨墨,嫂嫂被G晕过去
戚家很大,就算住了好几个月,钟原对这里依旧不熟悉,戚少臣七拐八拐,他就完全迷糊了。 很快,戚少臣抱着他来到一处角门,这门是开着的,看门的婆子不知踪影。 钟原终于被他放下,上马车的时候都是懵的。这就出来了? 马车行驶在路上,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身后戚家大宅忽然热闹起来,有人打着铜锣喊:“不好了,着火了!” 戚家屋子着了火,大少奶奶没能逃出去,等火被灭之后,那房间废墟里只剩下一个烧焦的尸体。 戚太太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醒来哭着说他们小夫妻这是不愿意分离。 容县逐渐传出戚家大少爷与大少奶奶鹤蝶情深的故事,还有人为他们编了一出戏。 而戏文的主人公,却并没有像故事里一样追随亡夫而去,反而好好活着呢。 这里是容县与理县交界处的庄子,庄子不大,只有二十几间屋子并百来亩田。 庄子是戚少臣之前一位同窗转卖给他的,从戚家失火的第二天,戚少臣就以要读书的理由搬了过来。 庄子消息封闭,钟原过了许久,才从下人那听到那生死相随的故事。 他急匆匆推开书房的门,问戚少臣:“那具尸体怎么回事?” 戚少臣正在做文章,闻言动作微顿,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墨点。 他移动手腕,接着往下写,嘴上说:“嫂嫂等等,我写完跟你说。” 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明明一手让他的身份“死去”,戚少臣在私下里还坚持喊他嫂嫂。 钟原看了他一会,走到一旁坐下。 戚少臣写文章时很安静,几乎听不见多余的声音。钟原百无聊赖的东望西看,耐心即将耗尽:“还没写完吗?” “没有墨了。” “我来帮你磨?” “好啊。”戚少臣璀然一笑,从身后书架的格子里取出一样东西:“我新得了一只砚滴,嫂嫂看看好不好用?” “砚滴也有区别?”钟原走过去,见到戚少臣拿出来的东西,彻底失了声。 半响,他才睁大眼,难以置信地问:“这是砚滴?” “能取水研墨的,不就是砚滴吗?” 钟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前那所谓的砚滴呈长柱状,一头稍粗,被磨的圆润,酷似男人性器。 这样的所谓砚滴,要从何处取水,不言而喻。 戚少臣看着他,用有些可怜的语气说:“嫂嫂这阵子像是有心事,已经许久不与我亲近了。” “……” 他还挺会。 钟原啧了一声,明知道对方在装可怜,可却也硬不下心肠。 他这阵子一直担心时间到了快穿局会强行召唤他回去,确实有些忽视戚少臣。 如今过了时间,快穿局那边没有反应,他应当暂时是安全的。 算了,不过是个玩具。 钟原又看了眼那充作砚滴的角先生,这东西并不算多大,最起码比不上戚少臣自己的。 想到对方那尺寸恐怖的性器,钟原不由吞了口水,心里头有些渴望。 他缓缓脱下衣服,戚少臣忙把书桌收拾干净。 钟原一只脚踩在桌面上,门户大开,戚少臣坐在椅子上,紧盯着他的屄,嘴上催促:“嫂嫂快一些。” 他抿了抿唇,拿起盒子里的角先生,这东西是用玉雕的,浑身冰凉。钟原握住底端,用手分开蚌rou,对准xue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