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根大轮草,吃吃到饱
主动把奶子往客人手里送。” 阿丁觉得他多事:“咱们又不能玩。” “这可不一定。”阿乙扎完一边,也把另一边奶子给扎上针:“说不定钟少爷被玩上瘾,以后主动找上咱兄弟呢。” 钟原被烧的头晕,勉强听到这一句,咬牙说:“你做梦!” “我看你嘴硬,待会别求着我干你。” “呸!” 阿乙一生气,给两只奶子上密密麻麻扎了十几根针,他还想把剩下的针往别的地方扎,被阿甲阻止了:“别过火。” 阿乙接触到老大的视线,讪讪收了手,一看钟原的模样,赶忙说:“老大看他,彻底发sao了!” 阿甲低头,只见刚刚还嘴硬的人眯着眼,一副情动模样,不停做着吞咽的动作,身体下意识寻找着凉快的地方。 他的脸贴着roubang,呼吸到roubang腥臭的味道,竟然又咽了咽口水。 “嗯……” 钟原口干舌燥,不由舔了舔唇,舌尖不小心舔到roubang,尝到有些咸腥的味道。 他品了品,只觉得这味道说不出的好,尝到一点,连身体里到处窜的火气都消停许多。 “唔……”钟原发出声音,再一次张开嘴。 他舔了舔,却没有舔到东西,不由睁开眼去瞧。 阿甲摸着钟原的下颚,用roubang敲打他的嘴巴:“钟少爷想吃吗?” 钟原吞了吞口水,面露挣扎。 他知道自己被下了药,这些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屈服,看他的笑话。他应该坚持住立场,可对抗身体本能实在是太难了! 他的身体在躁动,告诉他男人的roubang是美味的,催促他张开嘴。 他的嘴里分泌出更多的口水,钟原吞下去,只觉得理智在摇摇欲坠。 阿甲并不着急,只一次次敲打他的嘴,那饱满的唇瓣被roubang压下去,又很快弹起来,roubang打在唇上发出“啪啪”声,顶端的液体留在唇瓣上,拉出细长的丝。 那yin液顺着唇缝流进去一些,钟原尝到味道,理智摇摇欲坠。 他终于忍不住再次伸出舌头,刚巧舔到刚落下来的roubang。 那散发着热气的棒身反而让舌头感觉到清凉,咸腥的味道成为绝世美味。 钟原不由把嘴张开,阿甲笑笑,顺势将roubang插进去。 粗壮的roubang塞满了嘴,味道更浓。 钟原吞咽着,感到难言的兴奋与满足。不用别人催促,他便自发地舔舐起嘴里的大家伙,舌尖找到凸起的青筋,顺着青筋从上往下舔。 “嘶!”阿甲吸气,手掌贴着钟原脸蛋,忍不住将roubang塞的更深。 “唔!” 舌根被roubang压住,钟原翻起眼,喉咙不自觉干呕。 他胃里一片翻涌,但酥痒的喉咙却在反胃中有了快感。 那如影随形的痒好似被镇压了,连精神都变得放松。身体的反应让钟原混淆了痛苦与快乐,竟然希望roubang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