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再来一发
钟原紧闭双唇,鼻尖满是腥臊气味,这种味道于他而言很熟悉,有催情的作用。 他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觉得有些不对。 没等他想明白那种异常在哪,路少臣就已经迫不及待要把roubang往他嘴里塞。 roubang挤开唇瓣,却被牙齿拦住,alpha挺了挺腰,也不敢太用力,于是双手抱着他的脸蛋哄:“好宝贝,给我吃一吃吧,我好难受。” 这几天他都是这么哄钟原的,扮乖装可怜信手拈来,钟原心软,看不得他真的难受,便一次又一次的被拉上床。 看路少臣脸色涨红的难受模样,钟原下意识松开齿关,早已准备着的roubang趁机长驱直入,一下子捅到喉管。 “唔……” 舌根被压住,钟原忍不住干呕,却被人抓住机会,将roubang又往里送了一截。 喉管被强行撑开,钟原眼泪流了出来,他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终于知道了那挥之不去的异常感来自哪里。 他被路少臣给骗了! alpha处于发情期,满脑子都是标记冲动,根本不会想着让他用嘴疏解。路少臣有这种想法,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已经度过这次发情期了! 理清其中的关节,钟原有些生气,有一瞬间想咬坏嘴里那根讨厌的东西,但最终他只是牙齿略微收紧,擦着roubang柱身磨了磨。 “嘶!” 路少臣倒吸一口气,roubang上的些许刺痛令他狂性大发,红着眼抱起他的脑袋,拼命把jiba往喉管里塞。 粗硬的jiba捅到最底,囊袋拍到下巴发出“啪”地一声。路少臣爽的头皮发麻,臀rou收紧:“宝贝你好热,嗯……” 呼吸通道被堵住,肺里的空气逐渐耗尽,钟原憋的浑身发红,眼前阵阵眩晕。 他因为无法呼吸而感到痛苦,这种痛苦酝酿出新奇的快感,他的身体微颤着发烫,下半身刚涂进去的药膏被yin水冲刷出去。 在窒息的前一秒,路少臣将roubang拔了出来。 “啊……哈……”钟原大口喘气,脸颊酸涩,嘴巴闭合不上,口水顺着唇角流下,弄的下巴一片狼藉。 好不容易那种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