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婆T喷了再草
路少臣装作没听清:“说什么?” “都想吃呜呜……” 他说完,再也忍不住眼泪。 “好了,哭什么,又不是不给你。”路少臣低头吻了吻他的眼泪,将roubang对准逼口,用力挺入:“既然两口逼都想吃,那我就一起来。” “嗯……” 饥渴许久的小逼终于吃到roubang,发出满足的咕嘟声。 路少臣将钟原抱着坐起来,让他抱着自己的脖子。 这个姿势很方便亲吻,也能让roubang干的更深,cao的深浅全由攻方决定,所以需要很大的手臂力气。 alpha最不缺的就是力气,掐着钟原的腰拔起放下,roubang在xue里飞速进出,次次都能干到最深处。 “呜、呜、呜!” 钟原被干发出颤音,没一会就被路少臣擒住嘴巴堵住声音。 路少臣干了一会逼,又把roubang给拔了出来。 不等钟原抗议,他便握着roubang插进了后xue。 又是一阵猛烈的cao干,钟原的小roubang被cao的高高翘起来,抵住alpha的小腹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水渍。 路少臣在两口xue中间来回cao干,每次cao的钟原快高潮的时候就换一口,这种人为延长高潮的方式让被干的那一方很不满意,愤愤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 “这么想要高潮?”路少臣揉着他的后颈问。 钟原哼哼了两声,承认了:“想要……想要射……” “那你自己来。”路少臣放开他的腰,大手拢住乳rou,“你自己来,想怎么cao就怎么cao。” “嗯……” 钟原被玩到迷糊的脑子辨不出alpha的坏心思,听说自己来就可以高潮,便扶着路少臣的肩膀,上下起伏着屁股来吞吐roubang。 roubang破开xuerou,每吞进去一寸都给人更大的压迫感。 钟原坐到一半就不敢下去了,伸手摸了摸余下的部分,还有那么长! 胆小的他来回晃着屁股,只敢吃进去半截,虽然刺激好像会少一点,但这样由自己来掌控的性事也令人感到安心。 但这样的姿势是极为耗费体力的,不过两三分钟,钟原的腿就酸的不行。 他踮着脚尖,腿上的肌rou一直颤,过了两秒便撑不住,颓然坐下去。 roubang顺势顶进rouxue最深处,sao点被重重刮过,本就在高潮边缘徘徊的rou屄在那瞬间到达顶峰,抽搐着喷出yin水。 逼rou裹着roubang,吸得路少臣爽的头皮发麻,他忍了忍,强行讲roubang拔出,cao进后xue,疯狂cao干。 “啊啊啊啊!!!” 后xue也被roubangcao到高潮,小roubang抽动着射出来,路少臣抱着钟原强行将他转了个方向,咬住后颈的同时,在生殖腔中成结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