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点好听的
说是羽毛,但那些东西似乎更像是金属制品,表面的色泽是冰冷而尖锐的。 路少臣用羽毛在钟原身上轻轻划了一下,带着凉意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我不喜欢这个。” “你会喜欢的。”路少臣将羽毛掉了个头,用羽鞘戳了戳变成深粉色的rutou:“这是科学院模仿翼人的翅膀弄出来的玩意,挺好玩。” 钟原缩了缩胸,看着羽毛的眼神多了两分好奇。 “你知道翼人在快要死的时候有一个大招,就是通过高频震动把羽毛射出去吧。”路少臣笑着说,将突然开始震颤的羽鞘压在rutou上。 “哎呀!”钟原惊呼了一声。 “不仅如此,它还可以吸附在任何物体上。”路少臣把羽毛直立起来,用羽鞘对准黄豆大小的奶头。 这根羽毛是整副翅膀中最大的正羽,根部的鞘管也大。 路少臣大手挤出乳rou,握着羽毛压下。钟原只觉得胸口一疼,rutou就被塞进了羽管里面。 那用不知名技术做成的羽毛没有想象中那么重,就像路少臣说的那样,它可以吸附在任何物体上。 羽毛矗立在胸口,就好像是从rutou上直接长出的,看起来怪异又涩情。 路少臣依样把第二根羽毛插到另一侧的奶子上,两根羽毛直指着房顶,突然一起发力。 “咦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激烈震颤让钟原的声调都变了味,不自觉蜷缩起身体,脚趾内勾。 他双手挤着前胸的rou,想把那两根羽毛摘下,又不敢。 “喜欢吗?”路少臣问。 “嗯……不……啊不喜欢!” “不喜欢的都要射了?”路少臣嘲笑地摸他的jiba,手里最后一根羽毛对准马眼。 钟原沉浸在奶头被震的快感中,忽然下半身一疼,就见路少臣把最后一根羽毛插了进去。 尿道被硬物阻塞撑开的感觉让钟原头皮发麻,眼泪都出来了。 “不!”钟原伸手阻拦。 路少臣反让他自己握住羽毛,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知道,宝贝是想自己来。” 说着包住他的手指,用力一塞。 “啊啊啊啊!!!” 钟原仰头,飙出眼泪,roubang在被插入的那一刻到达顶峰,但发泄的通道却被牢牢堵住,让他在飞天的快感中急速坠落。 “嗯,让我射……啊……” 他想把羽毛给拔出去,伸手拽了拽却发现拽不动,稍微用点力,就感觉jiba被扯着疼。 路少臣笑着看他做无用功,还说风凉话:“射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着抬起他的腿,将硬的快要爆炸的大rou对准流水不停的逼口,腰上用力。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