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高烧

担心你还不成吗？乖，先喝杯水，快四十度的烧，你别乱动，我拿点吃的进来。”戚璟珉看他还能嘴硬，大抵也没多大事，心中暗暗放下了悬着的心。

    一会儿就捧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泡饭进来，里面好多提味的虾仁火腿，都是平常做饭阿姨不会做的，那就很显然是戚璟珉做的。霍霁霜还发着烧，没胃口，一碗鸡汤泡饭，自己捧着，半个小时也没吃多少，瞧见他没胃口吃不下东西，戚璟珉哄着一勺一勺给他喂了大半碗……

    吃完之后似乎有点力气，霍霁霜躺在床上，看了几眼手机，天气变得更加恐怖了，温度比早上掉了快十度，简直比得上西伯利亚。

    他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发现窗外天色还是黑着，以为只是睡了一会儿，见他醒来了，戚璟珉连忙快步上前，只见他憔悴了几分，霍霁霜抬抬手发现已经扎着针，正在挂水，戚璟珉喊了一句，外头的护士医生立刻进来……

    医生说高烧到心肌炎了，昏迷了一个星期，是戚璟珉在暴风雪之中开车将私人诊所里的药和仪器拿过来，连医生护士也是他亲自去接的。

    凡人的身体，还是太脆弱了。

    戚璟珉活了两千年，他太清楚凡人究竟有多脆弱，他无法再承受一次霍霁霜死在自己面前的打击，人的灵魂呀……投一次胎要等太久太久了。

    其实不是每一个灵魂投胎都要这么久，来世以什么而活，活在哪儿都是未知数，可能霍霁霜的灵魂已经投胎了好几百几十次，也许有一世是一只蝴蝶，有一世是一只麻雀，悄然路过在戚璟珉身边无数次，只是这一世才能再次成为人罢了。

    霍霁霜发现自己身上有法术的痕迹，大抵是他急了，用了一些驱邪平安的法术，那时威风凛凛独自带兵和胡邑人打了几年仗的少年将军，始终还是学了当时嗤之以鼻的法术，成了当时自己口中万般瞧不上妖言惑众的修士……

    甚至，还造出白骨军。

    “阿璟，”霍霁霜躺在床上，看着他的眼睛，满布红血丝，大概是熬了一个星期都没怎么休息，“谢谢你。”

    戚璟珉搬了张椅子坐到床边，微笑道：“谢什么谢，我一个打工的，老板给我发工资，这都是应该的。”

    活了两千年，戚璟珉不会这么缺钱的，霍霁霜知道打工就是他要留在自己身边的借口罢了，也不想拆穿他，他淡淡道：“你老板想谢谢你，今年奖金加倍好不好？”

    “好呀。”戚璟珉看他这样，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活这么久，是该有一个目的或是有一个信念的，否则在时光流逝之中，很容易发疯或是变成报复世界的反派。

    这一点霍霁霜很清楚，上辈子家里祖上都是活了好几百岁的修士，修士的命不是永生的，只是修得越上层，越是会往神仙靠近，越是长寿。

    “外头还下着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