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验身,燕熊被众人
双黝黑的大脚。都在向人宣告,此人是男人中的男人,即使站在一众士兵中,也是最出彩的那个。一切都那么美好,但是唯独那个胯下,那原本该有浓密茂盛的草丛,傲然挺立的大鸡吧,确实光滑的很,没有了jiba只有一个小小的向内收缩的尿眼子。胯下那拳头大小的囊袋则向世人诉说着他曾经是男人的事实,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震惊的望着燕熊,而燕熊似乎也熟悉这注视,未有尴尬和羞恼。 院内最中央的那个主事,联想到最近京内的传言,便知晓这壮汉是何人。他低下头私下与众人交流,不多时,侍从们便一一下场,检查这些预备太监是否有残疾,所谓检查便是,查一下手脚,四肢,是否健全,是否缺胳膊少腿,是否有花柳病,而一位侍从直直向燕熊走去,他来到燕熊身前抚摸燕熊的四肢,燕熊自被鸡头调教过后便十分敏感,憋红了脸喘着粗气。 而院内为首的那位主事突然大呼"你这人,怎么连检查都不会,让开让我来"说罢便走向燕熊,一把推开侍从,侍从便躬身退下,而燕熊此时顿感不妙,莫不是又要,只见兵部那人伸手抓向了燕熊的两颗大蛋蛋,开始揉搓,燕熊浑身颤抖,想大声叫出来,却仍是死死憋住,官员见燕熊的样子松开了蛋蛋,燕熊如释重负。然而官员突然伸出双手揉搓起燕熊的rutou,燕熊才刚刚放松,被一摸rutou感到一阵舒爽,那sao叫终是忍不住了,大声浪叫起来。燕熊此时明白,这群人是想凌辱自己,拿自己找乐子,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官员揉搓的越来越起劲,燕熊也越叫越sao,越叫越大声。在场的,已成年的预备太监们听着sao叫,鸡鸡都高高翘起。 燕熊sao叫声越来越强,突然一声嚎叫,燕熊的尿眼子一张一合间,大量的白浆涌了出来,燕熊从回来开始便一直禁欲,想要克服鸡头对他的改变,却在今天被这主事破了身,白浆不住的流出,燕熊也不住的喘息,终于白浆停了下来,流出的白浆在地上汇成一片小水塘,官员用手指沾了点尿眼下方的白浆放在鼻子闻了闻,又嫌弃得将手指在燕熊的胸肌上擦了擦。 "死太监还能流这么多下流的玩意,真是欠骟"说完便回到了主事队伍中"报告大人,都已查验完毕,没有异常" "将他们带走"一群人便被侍从带走,有的人想要穿衣服,被侍从骂到:"到了地方还是要脱的,穿什么穿"被侍从驱使着穿过正厅,一群正在登记参军的人都看向这群不穿衣服的预备太监。 "都是想当太监的下贱玩意。""jiba卵子一甩一甩地,再过几天怕是没得甩喽。"预备太监们听到嘲讽都低下了头。而燕熊被安排在队伍的正后方,与队伍拉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你们看这人没有jiba""真的诶,只有双大卵子""有卵子有什么用,没有jiba,有卵子也也是个插不了娘们逼的废物"说着,还有人冲燕熊做了顶胯的动作,燕熊当做没看到,离开了正厅,被侍从带上了马车,带往了净身房。 燕熊一行人,被带到了皇宫边上一间院子内,几个无须的中年人,将燕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