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熊接受太监身份,观摩他人阉割
燕熊在床板上躺了有2个时辰,天光渐暗。从痛苦中渐渐缓解了出来,他慢慢起身站了起来。被切过jiba的他知道不能躺着,要适当起来走走。 他扶着墙,缓缓的在屋内踱步。动作幅度不大,极为缓慢。众人知道燕熊来头不小,加上他又刚被掏了蛋子,干脆就不说话了,就是静静的看着燕熊,看向他的胯下,如今的他已没有了刚进屋子时那两颗令所有男人艳羡的雄壮卵蛋。现在的他,胯下,一张粗糙的卵皮薄薄的垂着,随着他的踱步,卵皮也在空中轻盈的摆动。 燕熊刚割完卵蛋不敢并拢大腿,只能岔开大腿,尽量不让乱囊两侧的切口碰到大腿的内侧。他背靠着墙,将脸对向床上众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胯下。想象着自己那硕大的卵子还长在自己的胯下,想象着有一股一股的种浆从那尿眼子里涌出,滴到地上。他摸向尿眼子,放在鼻下闻了闻,仿佛又能闻到那腥臊的雄浆味,此刻的他似乎还是那个被切了jiba,但依然有蛋蛋的半个男人。直到他用手托起了自己的蛋囊。 那轻轻的,没有重量的手感,给了燕熊当头一棒。男人的梦在此刻破碎,男人的身份也在此刻荡然无存。低着头的燕熊看着如一张薄纸般,摊在手掌上的yinnang。他此刻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一点生儿育女的玩意了,想起了王二宝说的话,男人有那播种的棍子,有那产种的蛋蛋,才能叫男人。此刻的他再次重复起了再敌营蚕房的那句:“我是个阉人吗?我是个太监吗?"但此刻的他却不像是在敌营里那般迷茫,反而有一股坚定的神采。 手指摩挲这卵囊,燕熊发现,王师傅切的很是干净,他用双手细细的寻找自己囊里那和卵蛋相连的经络竟找不到一点,想是被王师傅切的干干净净;两个小小的切口横在卵囊两侧,小小的,现在已经缩了起来,能从这么小的口子里挤出那么大的卵蛋,王师傅的技艺真是了不得。能为他寻得这么一位净身师,做了这么一番精细的活。马公公确实下了一番心思,想到此处燕熊不禁对马公公起了一阵感激之情。 床上的众人看着燕熊的动作,想着,没想到割了蛋蛋对这汉子打击这么大。想出言安慰却想到自己昨晚的行为,也识相的闭上了嘴。 刘文刘武两兄弟思想活络,加上昨晚没有对燕熊有非分之举。两人相视一眼,纷纷起了身将燕熊扶回了床上,既是两兄弟心地善良,同时两兄弟也想巴结燕熊。 日夜交替,昼夜轮换—— 一群准太监,也终于到了阉割的时候,这些天,准太监看着燕熊吃香的喝辣的,也是馋的不行。但为了阉割想,只能忍着。他们要阉割了,而燕熊因为身体本就强健,伤已好的七七八八。 一大清早,一位穿着没有丝毫花纹,一看就是最低贱的最下等太监,打开了10人的门"日子到了,今天给你们净身,都准备准备一下。"众人绝食多天已没什么力气,就连询问都懒得张口,便起身跟着这个太监往净身房走去,再他们都走后。那天带燕熊净身的领头太监,来找了燕熊。 "燕公公,早安。"燕熊听到燕公公三字,正想反驳,突然想到自己已空无一物的胯下,便闭上了嘴。 "马爷托在下带燕公公前往净身房,观摩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