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熊寻得片刻安宁,老太监月下回忆阉割往事
,郑公公也乘着燕熊搓背的时机,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小娃娃,你是为什么进宫啊,看你的样子不像是穷的,壮的跟头牛一样,怎么舍得阉了自己啊。”燕熊跟在郑公公两个月,已经把郑公公当做了家人。他将自己在黎族的事情,回了京之后又是为何去兵部报道的事情向郑公公坦白了出来。 郑公公听完燕熊的事情,惊的合不拢嘴,没想到燕熊的来历竟如此曲折,郑公公下意识的将心里话说出了口。“小娃娃,你遭了不少罪吧。”燕熊从被俘后,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些话,那些接近他的,不是从他身上找乐子就是想羞辱他,他都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冷嘲热讽。郑公公突然的一句话,让他再也忍不住了,想到过去的一桩桩,一件件事,鼻子一酸,竟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同于被神医玩弄时的哭泣,此时的他抹着眼泪哭的像个娃娃一样。赤裸着身体的郑公公,转过身来,轻轻的拍着同样赤裸的燕熊。燕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我不想的,我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没有办法,他们,他们都不肯放过我,他们都逼我,我不想这样。”郑公公见燕熊哭的停不下来,他一把将燕熊抱住。此时的郑公公已经将这个外表看似坚强,内心柔软的娃娃当做了自己的儿子,而燕熊可能也早已将郑公公当做了自己的父亲,所以才会如此失态。 两个没有血源关系的爷俩就这么抱在了一起,哭泣声在温暖的怀抱里也渐渐融化。 伺候完郑公公洗澡后的燕熊,穿着一条亵裤,坐在一张小板凳上,而另一边上一张躺椅躺着上身套着米色马褂,下身穿着白色亵裤的郑公公,两人在院中乘凉。燕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突然他想到郑公公的胯下,郑公公的不同于燕熊这些净身房蚕室出来的太监,郑公公的胯下如一条丑陋的蜈蚣,扭曲着盘踞在他的两腿间,如此丑陋的疤痕,就连燕熊也好奇郑公公的来历。 燕熊无比好奇,虽然有点胆怯,怕让郑公公回想起不高兴的往事,但还是鼓起问道:“叔,你是怎么进宫的啊。”燕熊和郑公公此时已经十分亲近,他改了口称郑公公为叔,而郑公公还是称燕熊为小娃娃。 郑公公看着天上的星星回想着,陷入深思中。燕熊以为郑公公不想谈起,便想换个话题。而郑公公突然睁开了眼,他向燕熊娓娓道来了过去的往事。 先皇时,他郑信归原本出自军营,后来因马术精湛,调去了兵部,做了传令官。一年夏天,西南方向传来黎族叛乱的消息,黎族自梁国建立就不曾安分过,皇帝立马派兵前去镇压。而这次叛乱中京城与军队的联系就由,郑信归与陈盛一行10人担任传信。 那是一个闷热的雨季,大雨下得不停。 “陈盛,陈盛你听我说,我们不能再走这条山路了,万一山洪爆发,我们又要原路返回找别的路,会耽误很多时间的”郑信归冲着马上的陈盛说道。 “不碍事的,郑怂,就你胆子最小,这条路我一直走的,从没遇到山洪,再说了这军信你还不知道,晚两天早两天根本不碍事。” 马蹄声踢踢踏踏,一行人就这么在雨中疾驰。突然马匹嘶吼,一匹匹马都突然停了下来,不愿前行。郑信归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只见前方的山路上,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不好暴雨让山石滚了下来,快掉头。”郑信归一行人不敢怠慢,调转马头就是飞奔。一行人没有伤亡,可是巨大的山石还是将山路堵住。只好原路返回,重新绕路。本来10天的路程,足足慢了5天。等他们到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