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熊照料文武兄弟,众太监入宫受训
物的胯下,俨然一副阉人样。 第二天清晨,燕熊几人被送上了马车,马车驶在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上,燕熊掀开车窗便清楚了自己一行人在哪,他们行驶在皇宫的东城门—正阳门处,东城门是平时很少有人出没的城门,不像其余几处城门。平时人来人往的。 初秋的清晨,略有点微寒。燕熊一行人终是到了正阳门外,门外早有几个太监等着了。“到地方了,下来吧。”车夫高喊一声,很快,一群新太监便赤裸裸的在正阳门外凑成了一堆。 “都排好队了,准备验净。”为首的绿袍太监大喊。燕熊一行人闻声都乖乖肩并着肩排成队。正阳门虽然说是人流最少的门,但也不是无人之地。很快正阳门外的行人便三三两两的围了上来,围观着这群赤裸太监。 几个灰袍太监上前,开始为这群新太监们验净。所谓验净,就是检查是否有残根,有卵蛋没有切干净。灰袍太监们对着燕熊他们又摸又捏,轮到燕熊时,燕熊感觉到自己的卵囊被托起,然后狠狠的揉捏,尿眼子又被抚摸了一遍又一遍,燕熊自幼习武,定力尚可,忍住没有漏尿。“这也切的太干净了吧,挖的这么深。”替燕熊验净的灰袍太监说道。 “验净完毕,都切干净了。”几位灰袍太监们喊道。随后一群抱着衣服的灰袍太监上前分发太监服,都是清一色的灰袍太监服。燕熊一行利落的穿上衣服,毕竟被市民围观自己的下体并不好受。 穿好衣服的众人便被领进了宫,燕熊几人被带领着。燕熊贴着城墙,走在高高的城墙边上。他从来没觉得宫殿高墙如此森严的可怕,清晨的日光照在琉璃瓦上,晃的睁不开眼。经正阳门进宫,经御花园和西一长街,被绿袍太监带到一排矮房前。 矮房里走出几个紫袍太监,这几个太监后背隆起着,脸上有着细细密密的皱纹,但最显眼的是他们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后来燕熊从别人口中得知。这几个太监原是军机处的传令官,因一次失误导致军机延误。被先皇赐了宫刑,阉了jiba卵子,这几个人因当过兵,懂怎么调教士兵,便被派去管刚入宫太监的礼节。一脸的胡须被阉后全掉了,只留下几根,便也不愿剃掉,仿佛在哀悼自己从前的男人身份。 “你们听好了,自割了jiba卵子,入了这大内皇宫。你们就是最下等的奴才,便不再是人了,别拿自己当人看。见了皇上娘娘们,要以奴才自称。见了上司也要自称奴才。” “咱们太监的品级从衣服的颜色就能看出,分别是灰,绿,紫,青,蓝,红。灰为最下等,蓝为最上等,而红色只有当今圣上陪驾的马爷一人可以穿。咱家在这里说清楚了,若是在此处,你们不服管教一律打出宫去,此生不要想再入皇宫” 说完便将燕熊他们分了分,教导他们的礼节。他们教燕熊请安、跪拜、磕响头。燕熊平时对奴才的礼节并不清楚,才知道下跪要先跪左腿,再跪右腿。再比如谢赏的时候,要跪三次磕九个响头,身子要直。再然后便是如何伺候主子们的日常生活所需,以及皇宫内的种种禁忌…… 等到午休用餐时,一群太监早已饿的不行,面对着白面馍馍和绿菜叶子眼冒金光,而燕熊则是有马爷特地派人为其准备膳食,小太监们看着燕熊,感叹,都是太监为什么他的命这么好,能吃上rou。而一位教养太监偷偷从窗外走过,看到燕熊的吃食,顿时一股妒火上涌。已经开始想着怎么整治燕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