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蚕房,燕熊被割掉最后卵蛋,终成阉奴
"王公公,这位就是马爷叮嘱的带到您这净身的。麻烦多留心,不要出什么岔子。"王公公便将燕熊领进了内室,内室黑黢黢的,没有光,唯一照亮的就是王公公手上的蜡烛,王公公放下蜡烛又点燃了几只,顿时屋内亮堂了不少。王公公示意燕熊躺在床板上,这床板和在敌营是那蚕房的床板一样,都有一个镂空的大洞,唯一不同的是在敌营,燕熊是被绳索捆绑,而在这里床板上有自带的铁环。 燕熊躺在了床板上,王公公熟练的将燕熊的四肢拷上,然后王公公开口说话了。 "公子虽然已经割了jiba,免去了被小人割jiba的麻烦,但是小人还是要按流程走一遍,您是自愿净身的吗?" "是" "那公子被切了卵蛋后断子绝孙,可跟在下毫无关系" "燕某已育有一子" "那正好,公子可安心了。小人会尽量减少公子的痛苦。"说完就用辣椒水清洗起了燕熊的卵袋,燕熊又感受到这熟悉的刺痛感,看着这熟悉的环境,昏黄的灯光,王公公手里拿着的刀,仿佛又回到了敌营的蚕房中,恐惧油然而生,刚进屋时并未仔细查看王公公的身体,此时一看,王公公骨架生的很大,一看就是个强壮的好苗子,四肢却细的很,而肚子大大的垂下,胸前如同女人的奶子一般,屁股也很大,很圆润。或许是因为老了,皮肤不再光滑,显得有些慎人。但想必王公公以前也是和燕熊一样是个肌rou发达,身体强壮的彪形大汉。燕熊顿时也想到了昨晚孙二说的话,顿时更加害怕,他害怕掏卵子带来的疼痛,害怕失去自己大卵子带来的空虚,害怕日后如同孙二所说变成一副太监模样。 恐惧的他竟未察觉自己又开始漏尿了,而他原本松垮的卵袋却紧缩起来。王公公看到这里眉头一皱"公子是在害怕吗?",王公公发问到,燕熊早已吓的再次失了语,王公公见状已不再发问,拿干布擦干净尿液,边擦边说:"公子进了这里卵蛋已经留不住了,公子如今卵囊上缩到时候割的时候可得废番功夫了,不过公子割过了jiba,想必是能抗的过去的。"王公公用手将蛋蛋狠狠攥住,用力往外一拉,那感觉如同有人在拉燕熊的肠子一般,一下子便疼的燕熊眼冒金星,再用一根绳子将yinnang根部系住,让睾丸不能再回到盆腔内。接着用刀在睾丸左侧狠狠一划,一道口子便出现了,然后王公公又用刀尖在口子里挑动,将yinnang内的白膜一点点划开一道小口,紧接着又重复cao作在右侧也划出同样的口子。 燕熊被拿刀一点点的划yinnang,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不同于割jiba时直接,猛烈的疼痛,这疼痛仿佛温水煮青蛙一般,一点一点。燕熊已经疼的视线模糊。 "接下来就是将公子两个生儿育女的宝贝蛋子挤出来,公子也跟着在下一起使劲"王公公两只手用力捏住燕熊卵蛋和筋络的交接处,使劲往伤口处拉。燕熊顿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