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演员

兮兮地问：「难道已经有好消息了吗？」

    裴恩珉只是笑着摇头，不知是无奈还是否认。

    「不过我也出道五年了，如果有恋Ai对象的话，应该也不是太意外的事，对吗？」

    「不怕粉丝伤心吗？」

    「那你呢？如果有另一半，会不会担心影迷伤心？」

    「我？」小采笑出来，「我的情史网路上一查都有呀……而且每接一部戏就有一段绯闻。演员b较不care这个吧。」

    「那我要不要改去当演员呢？」

    「大家！裴恩珉说想谈恋Ai罗——」小采再度冲到镜头前。

    画面跳转。两人将煮好的菜端上桌。

    热腾腾的饭菜，旁边摆着小采代言的酒JiNg饮料和裴恩珉的新专辑。

    「你知道这集会是情人节前两天上吗？」

    裴恩珉莞尔一笑，「哦，所以刚刚才问我恋Ai问题？」

    「说真的，你不太可能一辈子不谈恋Ai吧。」小采夹了一块糖醋r0U，「如果真的谈了，会想公开吗？」

    裴恩珉喝了一口汤，沉Y半晌，悠悠地说：「我会希望能公开。」

    我心里咯噔一声，听不出他是认真还是开玩笑的。

    「为什麽？」

    「我从小就立志当歌手，想和大家分享自己的创作，这一点到现在也没改变……但有时候，我会觉得很无力。」

    剪辑气氛忽然变得感X，背景响起抒情旋律。

    「怎麽说？职业倦怠吗？」

    「嗯……有点像，但又不太算。」裴恩珉笑意温柔。

    「你也是公众人物，应该能明白——我们这一行，总要一再消费自己的情绪。我们反覆咀嚼自己的寂寞和欢乐、贩卖笑容与悲伤来营生，却没有说真心话的权利……这是我的工作，但我不希望另一半也这个样子。」

    我想起星野源形容新垣结衣的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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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员是非常辛苦的职业。嘴里说的不是心里真正想的，有时要Ai上不喜欢的人、伤害一点也不讨厌的人，随时处於说谎状态。」

    裴恩珉不是演员，但站在镁光灯下的他，终究也需以谎言保护自己……

    「那你後悔当歌手吗？」小采问。

    他很快地摇头，望向镜头，眼里蕴含暖意。

    「曾经有人对我说，我承载了许多人的梦想，得到了很多Ai，我是属於大家的……能够属於谁是幸福的，何况是属於这麽多人。」

    小采听得太认真，不小心洒出一点酱汁。

    裴恩珉立刻cH0U了张卫生纸给她，微微一笑。

    「过去我总想把自己缩到最小，努力不让任何人失望、避免伤害任何人。可是，最近我总忍不住想，世上只有一个裴恩珉，我获得太多Ai，却无法逐一回报这些Ai……或许，我终有一天会伤害到谁吧？」

    「如果真有这麽一天，你会怎麽做呢？」

    「嗯……」他陷入沉思，最终摇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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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我还没有想到。但能确定的是——现在，我有不想失去、不想伤害的人。」

    节目到此结束。

    两人最後对着镜头招手，一同讲出结尾词，气氛温馨。

    萤幕已经暗了下来，我脑海中却仍不断重播裴恩珉最後说的那些话。

    ——现在，我有不想失去、不想伤害的人。

    影片将他这段话剪辑成是对粉丝说的话。但我知道，他并不是在对粉丝说话。

    这让我感受更复杂。

    忽然，萤幕重新亮起。有新讯息。

    姊：「我今天到台北。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