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脔精盆的一天,吃饭CB,办公CB,晚上C着睡
请着巨物的再次光临。 "看看,这才多久没插,就流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精盆。"萧彻嗤笑一声,再次挺枪直入。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萧彻变着花样地折腾尹竽,一会儿是观音坐莲,让尹竽自己动,看着那两颗红肿的rutou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奶水甩得到处都是;一会儿是从后面狠狠撞击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xiaoxue,听着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寝宫;一会儿又是把尹竽折成M型,从正面欣赏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和那个被撑到透明的肚子。 尹竽早就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也没数清萧彻射进来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zigong已经满得快要炸开了,那种涨得发痛的感觉一直持续着,却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冲刷。 "不要了……皇上……求求您……肚子要破了……装不下了……" 当萧彻又一次把他按在床沿,准备从后面插入时,尹竽终于崩溃地求饶,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像怀孕三四个月那么大的包,里面全是混合着jingye、yin水和之前喝下的汤药的混合物。 "这才哪到哪?老九把你送给朕,不就是让你给朕生孩子吗?不多灌点精怎么怀得上?"萧彻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那根紫黑色的巨棒蛮横地挤开了那已经有些合不拢的xue口,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这次进入带出了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看,这不是还能吃得下吗?"萧彻拍了拍那鼓胀的小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满意地笑了,"这里面可都是朕的龙种,给朕锁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说完,他开始了今晚最疯狂的一次冲刺。 那是完全不顾及受受方感受的、野兽般的交配,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为了把尹竽的灵魂都撞碎。 尹竽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本能地张开腿,迎合着帝王的索取。 最后,萧彻在他体内射出了最后也是最浓稠的一股jingye,然后并没有拔出来。 此时已是深夜,寝宫里的龙涎香已经燃尽,只剩下浓郁的腥膻味弥漫在空气中,萧彻侧躺在尹竽身边,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那根软下来却依然硕大的roubang就这么埋在那个被cao烂的xiaoxue里,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跳动。 尹竽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眼角还挂着泪痕,肚子依然鼓鼓的,那是被zigong锁强行锁住的战果,私密的地方红肿不堪,像个熟透的烂桃子,紧紧咬着那根还在里面的异物。 "真是个尤物。"萧彻低头亲了亲那张还在梦中微微颤抖的嘴唇,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而尹竽,就像是一个被用坏了却又被视若珍宝的人形容器,一个专门用来盛放帝王欲望的活体精盆,在梦中依然眉头紧锁,似乎还在承受着那无休止的侵犯。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再次照进寝宫时,那个可怜的xiaoxue依然含着那个东西,经过一夜的温存,那根东西又一次在这个温暖湿润的roudong里苏醒了,慢慢变大变硬,把那个已经有些消肿的xue口再次撑开,开始了新一轮的晨间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