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带他走
过了有一段时间。窗传来消息,一只预定几天后被祓除的二级咒灵发现了监测人员,并在攻击时使用了咒术。也就是说,一个二级咒灵在短时间内实力上涨了一个阶级,这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在场还发现了一个和咒灵密切接触却毫发无伤的男孩。 窗的汇报是——疑似咒物受rou。 …… 回到现在,禅院直毘人有些摸不清薄叶熏的底细,他确定自己曾下了死手,不管是受rou还是人类不可能活下来,非要找一个可能的话,禅院直毘人只能想到咒灵——能够把自己伪装成人类的咒灵。如果禅院直毘人当初切断的并非脖颈要害,而是咒灵用以迷惑视线的无关紧要的肢体,那就说得通了。 但是,混迹在人类中的咒灵?开什么玩笑。如果咒灵能像人类一样的生活,如果咒灵在人群里蛰伏了这么多年不被发现…… 何必瞎猜呢。 是人是鬼,就交给那双六眼去判断吧。 禅院直毘人想,惠还和那个家伙生活在一起,可以拜托五条悟顺便带回来。 虽然五条家和禅院家一向不和,但真出了事情两边也都是拎的清的,薄叶熏交给五条家处理是理所当然,带惠回来则是欠了五条家一个小小的人情,但也无关紧要,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禅院直毘人叹了口气,唤人将情报传出去。 可他忘了自己还有个不听话的儿子。 他的儿子不仅不听话,还是禅院甚尔的毒唯。 …… 禅院直哉感觉自己心里烧着一丛火。 禅院甚尔的儿子。 他刚一听到这个名头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思议。 禅院甚尔,那个男人、那种强者,怎么会有儿子呢?怎么可能有女人能配得上甚尔君? 必须要看看甚尔君的儿子。这是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二个念头。 他压根就没想过可能会有危险,对于自身能力的自负以及憧憬之人有个孩子的冲击让他莽撞的找了过去。 薄叶熏这边,他开门就看见了一头晃眼的金发,还以为是三星太阳来了。不过看到脸才发现这人除了发色和三星太阳没有半点相像。 来人比起温和俊雅的三星太阳可张扬多了,上挑的眼尾显得又凶又傲,不同于禅院甚尔那种内敛深沉的危险,面前的人给人一种急于炫耀自己的一切的感觉。 薄叶熏一头雾水的发问: “你有什么事情吗?” “请问禅院惠是在这里吗?” 虽然打心底里不想承认,可禅院直哉还是不情不愿的给惠冠上了禅院的头衔。他把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楚,说话间还对着薄叶熏扯出了个笑容。可他望过来的绿眸森冷仿佛饥渴的孤狼,正迫切的想要撕咬什么东西。 这个人现在心情貌似很糟糕的样子。薄叶熏也皱起眉头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