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才是兔子?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腹的紧绷感几乎要让他当场释放,“啊……光是这样……我就要……射了……” 文奕没有理会他的变态言论,只是冷漠地站起身,转身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医药箱回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贺迁脸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不许动!”文奕的声音冷得像冰,“别死在我这儿!” 这一巴掌非但没有让贺迁清醒,反而将他彻底推入了更深的幻想深渊,文奕性格和外貌的巨大反差,这种打了自己一巴掌、却又“贴心”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的行为,让贺迁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他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掌控、被施虐的快感中,甚至觉得,就这样被文奕杀死,也是一种无上的幸福。 文奕蹲下身,开始动手清理他后脑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柔,棉签沾着消毒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血迹,冰凉的触感让贺迁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文奕似乎有强迫症,反复调整着绷带的角度,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留疤就可惜了。”文奕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贺迁说。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凑近贺迁,呼吸几乎喷洒在对方的耳廓上,“你是不是……拍了我很多视频?我上厕所的时候,镜子里……好像看见了你的影子。” 这个问题彻底打开了贺迁欲望的闸门,他直接自爆了: “是,我拍了,我还知道你下面长了个漂亮的小屄,粉粉嫩嫩的……我天天晚上都在梦里cao你,把你cao得哭着求饶……” “啪!” 又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上。 “你这条野狗!”文奕骂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光芒。 骂完,他抓住贺迁的衣领,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靠着床沿半躺着。这个姿势让贺迁的下半身更加凸显。 “野狗”这个称呼,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贺迁彻底疯狂了,他痴迷地望着文奕,仿佛在看自己的神明。 “主人……”他变态地呻吟出声,裤裆里的roubang硬得几乎要炸开,“我是主人的狗……” 看着他这副样子,文奕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贺迁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从现在开始,叫我‘宝宝’。叫错一次……我就弄死你。” 极致的矛盾瞬间冲垮了贺迁的大脑。 宝宝? 这个世界上最甜腻、最亲密的称呼,从这个刚刚还对自己施暴骂他为“野狗”的人口中说出,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称呼,却与“弄死你”这样残忍的威胁捆绑在一起,这种将爱意与杀意完美融合的命令,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悖德快感,瞬间击中了他心中最变态,最柔软的那一块。 他……接受自己了? 不是主人,不是女王,而是“宝宝”。 贺迁痴痴地望着文奕,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不是在玩一个简单的支配游戏,而是在创造只属于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