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大结局-贺新婚
是想借此做什么坏事的,他们就是单纯的恶心溪氏,以及这帮仰溪氏鼻息,刚刚还对他们郎君百般奚落的贵眷们。 观言说完,和明路一左一右扶着林湫俞走了,连行李都不曾。 留下一众有气发不出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盘算着怎么惩治他们。 那天之后,林湫俞的病就慢慢的好了起来。虽说吕微禾还是也不曾来见他,但有明路他们在身边吹风,林湫俞终于等来了下聘这天。 繁复的礼节一道道走过,婚期定在了三月后。 听说是圣上赐婚,礼部全权负责,连吕微禾的母亲宫银徽和林氏林婉都插不上手。 但是明路悄悄告诉他,这是吕微禾拿军功给他换来的赐婚。 她说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光明正大的求娶他。 她说就算他再许人身份也不能比侯府的主君低了去。 她说要给他挣个诰命夫君当当。 一桩桩一件件,有条不紊的兑现着。 但其实,最初的他只是想与她在一起。天涯海角,艰难困苦——他不介意。 …… 十月十日,圣上亲赐的花轿从林府门前的爆竹声和恭贺声里出发,轿尾跟着一抬抬嫁妆,小孩手里拿着喜钱嘴里吃着喜糖,一步一跳地跟在轿子后一抬抬的数,数到轿子停在了将军府也没数完。 吕微禾的府邸是圣人赐的,上将军三个字是荣亲王胡玉舟提的,她去提亲的聘礼一半是凤君给的一半是礼部置办的。 圣人赐婚、礼部承办、凤君送聘…… 她对林湫俞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实现,即使玩笑般说出口,她也不曾真的一笑而过。 …… 新婚这天是郎君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也是顶受累的一天。 林湫俞坐在花轿里,脑中乱糟糟的什么都有。想他早亡的爹爹、想为他百般谋划的阿娘、想他的孩子,也想曾经的自己…… 那个时候他还小,阿娘让他嫁给比他大一轮还多的武将,做的还是他最厌恶的继室。他恨极了母亲,带着对母亲的恨意怨怼和对未来的恐惧担忧,小小的人儿上了花轿。 他从不爱哭,年少时的他有个黑亮的小马鞭,每天仰着下巴在府里走来走去。要是谁让他不快,他就扬起马鞭打过去,弟弟meimei他都打过,林家没人敢惹他。但是那天在花轿里,林湫俞哭的不能自已。 他心中问爹爹:爹爹啊爹爹,儿子以后会幸福吗? 一个郎君一生只有一次坐花轿的机会,他那时不知道自己竟能坐两次,痛哭之余不忘东看看西看看,想撩开帘子往外看时被陪嫁的伯伯打了手。 这一次,他也是揣着复杂的心情,盛装坐在花轿里,还是忍不住东看看西看看。但这一次的心情与多年前截然不同,他心中有忐忑,更多的还是期待和雀跃。 是嫁给爱人啊!怎能不叫人期待雀跃。 花轿停了。 一只熟悉的手伸进来停在他眼前,带着茧子的二指曲起,不老实勾了勾。林湫俞破涕为笑,毫不犹疑的握上去。 是的,我会幸福——他在心中回答当年的自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