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马车(上)
轿外大雪纷扬,有府中下人时时打扫遂并无积雪,轿子行的稳当且迅速。只是侯府太大了,轿内林主君忍了又忍,在行至一段石子路时,还是泄出一丝酥媚入骨的轻喘。 林秋渝连忙启唇咬住那玉葱似的指头。临行前,敷了三层粉遮盖春意的双颊,又浮现情动的潮红。 才出房门他就不止一次地悔恨自己怎么又着了小畜生的道!叫她贴着黏着,连哄带骗地说了几句好话就不顾羞耻的将…… 端方清疏的林主君单是想想方才闺房中的荒唐便耻地绷起脚掌,鹿皮滚云靴里的脚趾也蜷缩起来,连那如冷玉精心雕琢的纤瘦脚踝,都染上别样的粉。 腹中异物察觉到他的情动,愈发疯狂的震动起来,伴着那东西动的愈发激烈,林主君浑身燥热双腿紧闭不断交叠变换姿势。 他解开鹤氅,一边咬着指节,一边用修长玉手抵着臀下软垫,本就是半悬浮的翘臀现下完全悬空。林秋渝在yin物的折腾下双目盈盈漾着碧波。他一心想着对抗让那噬魂夺魄的东西,连软轿停下也没发觉。 忽然轿外被人笃笃敲响,林主君一惊猛然抽手坐落——“唔啊!” “主君,可以下轿了。” 经过林秋渝的不懈努力,本来退出大半的东西又被他极凶极重地吃进去。林主君娇嫩的玉xue遭此大难,说不清是痛是爽的刺激感,激的他猛然扬起修长秀致的天鹅颈,一声高昂呻吟被瘪在喉间,又有轿外来请的声音做掩,赫赫威严的林主君才不至于被扒了皮子,露出一身yin骨示众。 “知道了。” 林秋渝声音暗哑紧绷,他短促的说了一句便急急打住不再多言。 轿外的田二一愣,心想主君不会是受凉了吧。 不行,他得给主君再抄几遍经文祈福! 想着,他又拉过一旁伺候的小长使细细叮嘱了几句。 不肖片刻,清冷俊逸的林主君缓缓出轿,由贴身长使扶着,一身白衣跨过大门走向马车,宛如雪山崖边盛开的一株白莲,皎洁无暇,透骨馨香。 无人知晓,行走间裙裾八方不动,腰间环佩玉器毫无半点声响的林氏郎君,大腿内侧竟绑着一根红绳,红绳一端缠绕雪白软嫩的腿根,另一端连着林主君腿中的花心,使他每走一步都会拉扯红绳,受到红绳作用的玉器就在那湿濡的甬道或深或浅地进出。 从小轿至马车,这短短几步路,林秋渝走的香汗淋漓,腰肢酸软无力。 一进马车便立刻瘫软在榻上喘息不断。 忽而腿间被人分开,林秋渝看都不看就抄起靠枕朝罪魁祸首丢去。 “真是个倔的。您都舒爽成这副样子了,怎么还有力气恼我?”女人一手接住靠枕扔回榻上,带着些调侃的声音在软榻下传来。 林主君一惊急急爬起捂住她的嘴巴,又因这一动作牵动体内物什,他轻吟一声,在女人面前低低折下颈子。 马车开始前行了。吕微禾解开林主君的鹤氅,拨乱他规矩的衣襟,她就着这个姿势吻住林主君优美至极的颈子,亲吻舔舐还不够,复又露出獠牙,像猛兽交合那样叼住身下人的颈rou肆虐。 林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