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极乐之宴()
窄小的花xue曾经连吞吃一根手指头的力度都没有,勉强插进去一根许闲都疼的直抽气,摄政王心疼地精心养着,各种名贵的药材保养品将那xue养得更加娇气也更加水嫩,他还没来得及采撷呢,如今就被人捷足先登了,粗大狰狞的柱身将xue撑开到极致,艳红的糜rou裹着柱身不断外翻,yin水淅淅沥沥往下淌,将拍打在阴蒂的卵蛋浸得油光水滑,才依依不舍地落在地上。 许闲眼含热泪,娇喘连连,对上摄政王压抑怒火的目光,xue紧张地收了一下,夹得宋奕忱闷哼一声,cao得更狠了,身子挂在他怀里被cao得上下颠簸。 系统的回忆播放加上摄政王炙热的视线,许闲竟有些怀念爹爹深夜来床上给他舔xue的感觉,厚实的舌头顺着细缝来回舔舐,宛如品尝上好佳酿一般,将yin液全部吃进嘴里,还犹嫌不足地将舌头伸进窄小的花道里舔弄着湿滑的内壁,勾出更多甜腻的汁水。 爹爹比宋奕忱要温柔,可如今再看他的眼睛,满是懊恼和愤怒。 大部分官员一见皇妃娇美的女xue,纷纷把持不住了,把身下的人cao得更狠,更何况是尝过妙处的摄政王,身下人卖力吃他jiba他都觉得不爽快。 这才几天啊,窄xue就能毫无保留地吞进一根如婴儿手臂粗的rou根,还吃得这样欢快,可想而知是被宋奕忱疼爱了多少次,摄政王真恨不得扑上去杀了皇帝,把他养到大的娇宝贝抢回来,干进sao逼里射满jingye,逼儿子给自己生个孩子。 “唔……摄政王好凶的眼神哦,阿闲要不要唤他一声?悄悄地,现在没人会注意。”宋奕忱挺腰caoxue,舌尖舔进许闲的耳廓,唇舌一路向下滑,含住颈间的嫩rou又舔又吸。 许闲脸色潮红,媚态横生,他知道,要是不按照宋奕忱说的做,等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被宋奕忱折腾了,于是许闲向摄政王投去了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轻薄面纱下轻轻吐出两个字:“爹爹……” 凑得近的人只以为这是情趣,而摄政王却心知肚明,身子一抖,竟然在这一声呼唤中射了跪在地上的人一嘴,积攒多时的腥膻jingye喷了对方一脸。 那根深紫色的roubang以往都是借着许闲的腿缝射出精水,现在看他马眼大开射出浓精,许闲身子一抖,抽噎着从xue里喷出一股sao水浇在体内的roubang上,清液灌进宋奕忱roubang上的马眼口,换来脖颈上的一道刺痛。 “阿闲真sao,看见父亲射了,巴不得也把朕夹射,好像摄政王射给你了是不是?”宋奕忱半垂着眼睛,眼中满是戏谑。 他不这样说,许闲都没想到这茬,流着眼泪哭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宋奕忱停下抽插的动作,从许闲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堵不住的潮液从xue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洒在脚下昂贵的地毯上。 今日天子与民同乐,他怀里抱着的人还没有封妃,嘴上尊重的人称一句皇妃,不尊重的话也不过就是个带上朝的妓子,人人都玩得,眼下有几个胆大的打着凑近看喷水的幌子走了上来,散着馨香的潮液让他们眼中的贪婪暴露无遗。 宋奕忱并未呵斥,而是手指掰开许闲还淌着水的xue,感叹道:“sao逼怎么跟喷泉一样,都堵不住了。” 有几个机灵的立刻明白了宋奕忱是什么意思,纷纷献策说他们能堵住皇妃的泉眼,于是几张嘴就这么覆了上去,拼命舔弄肥美的阴阜和小巧的阴蒂,将喷出的saoxue全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