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父子/)
政王低骂一声,这yin靡的画面看得他眼睛拉满血丝,就是这张yinxue,夹着别的男人的jiba,sao浪地求着人家给他灌精,他越想越气恼,拿起散在床榻上的腰带,照着yin靡红肿的xue抽了一下。 花xue被打得一颤,唇rou可怜兮兮地抖动了一下。 “不要,好疼!”许闲拼命想夹腿,可是一条腿被父亲压在膝盖下,另一条腿又被他握在手里,他只能勉强拱起身子做几下无效的反抗罢了。 “让你欠cao!”摄政王体内的躁郁分子仿佛被点燃了,连着用腰带在不听话的儿子身上抽了十几下,将那脆弱敏感的saoxue抽得yin水四溅,阴蒂都翻了出来,yin秽地挂在上头,“抽烂你的贱逼,爹爹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去勾引别人!” 说着,又是几鞭子落下。 “我不敢了……”许闲真的害怕了,藏在花xue里面的尿口都被打得疼痛不已,yin水被腰带打得四溅开来,也不知是不是疼到了极点的缘故,saoxue竟然潮了。 水液又多又急,水柱一样从屄xue里喷出。 可惜摄政王没收住,竟然打在了?正在潮吹的xue口上,将水液打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溅在摄政王坚挺的小腹上,连粗大的硬rou都受到了滋润。 男人终于收了手,许闲脑中一片空白,腿根打颤像是被夺走了半条命一样。 心里的郁闷总算疏解了一些,摄政王上了床,膝盖跪在许闲耳侧,趁着孩子还没回过神,就握着涨到发疼的性器挑开他的嘴唇,将jiba往嘴里送,“闲儿乖,好好含着,爹爹给你看看逼逼是不是被打坏了好不好?” 许闲哪儿有反抗的力气,任凭粗硬的roubang占据口腔,挤走口中的氧气,鹅蛋大的两枚囊袋抵在鼻尖上,连最后一丝空气都不给他留。 “嘶……” jiba重新回到熟悉的口腔,摄政王舒爽地喟叹一声,看见许闲垂在小腹上疲软的性器,他俯下身,分开许闲白玉般的双腿,埋向他的阴部,大手托起许闲的玉臀送到自己嘴上,嘴边包住两片肿胀熟红的蚌唇,灵巧的舌头舔过肥美的细缝,挤进花唇里放肆的侵略进去,狠狠吮嘬起里面充沛的yin液。 “呃嗯……”许闲眼泛泪花,口中的性器又硬了几分,涨得他喉管发疼,偏偏被按在身下koujiao的动作让他抬起了脑袋,jiba能进得更深,已经插进了喉管,纤细的脖颈浮出一块小凸起,每每想要作呕,都只不过是将嘴里的大jiba挤压的更爽。 他的嘴仿佛成了jiba套子,不仅如此,摄政王还挺着精壮的腰自己在许闲嘴里抽送起来,力度速度都掌握在自己手上,身下含着他roubang的人只能哼哼几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方便他进出罢了。 摄政王咬了两口肥美的花xue,抬起头,手指将两片嫩rou拉扯分开到极致,合拢不上的粉xue大大咧开,粉色的rou开始泛白,连肿胀几倍的大yinchun也被拉开几乎摊平,细缝也敞开一条幽谷般的细缝,散发着甜腻惑人的味道。 他不知餍足继续舌头cao干许闲的雌xue,大腿根部全是花xue喷出的yin液。 舌尖戳进细缝里,刺激得许闲大腿根部紧紧夹着男人的头颅,高潮了好几次的身体颤抖个不停,每次一被男人大力吮吸,花xue就不受控制喷出一大股一大股阴精,腹部绷紧挺起。 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蔓延开。 他一高潮,含jiba就更加起劲了,男根充血胀大,许闲眼里渐渐失去清明,半敛美眸,满脸透着红晕,rou根上凸出的青筋在红舍上跳动,马眼里分泌的液体全进了嘴里。 摄政王爽得闷哼一声,高潮中的saoxue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