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绯s清晨(/T批/c喷/骑乘/zigongS尿)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洒在床上熟睡中的人的脸颊上,宋奕忱抬了抬眼睛,却累得没有睁开。 湿润熟悉的触感从身下传来,恍惚间有条舌头正绕着他晨勃坚硬的roubang上下舔弄,舌尖灵活地舔舐过每一根青筋,口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将柱身舔的水光淋漓后,舌尖又转移阵地滑到了下方硕大的囊袋上,稍微一触碰,积攒多时的卵蛋抖动了一下,连带着jiba都在空气中跳动着。 都这么久没见了,分别两地一个月,他们太想对方也只能在副本里见面,亲热一番后又继续保持着异地。 在一起两年,许闲已经毕业创立公司了,这次去美国谈生意分开了一个月,自从在一起之后他们从没分开这么久,昨天说好晚上就能到家,结果飞机晚点,许闲今天早上才到。 埋在黑色草丛中的卵蛋散发着雄性气息,许闲看得眼眶发热,张嘴含住一枚吮吸着,冰凉的温度并没让他嫌弃,反倒用舌尖舔着囊袋上的每一寸褶皱,将两颗在嘴里换着吮吸,手还不忘撸动着roubang,指腹在渗水的马眼上轻轻按压揉捏,将前列腺液尽数抹开。 相处的两年间,俩人在性事上极其合拍,再加上偶尔去副本里调调情,许闲双性人的身子已经完全被开发得极其sao浪了,早上自己舔晨勃的roubang吃下一泡浓精是常事。 含完卵蛋便要去含jiba,许闲猛一抬头,就看见宋奕忱睁开了眼睛,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 许闲眯起眼睛,毫不犹豫照着guitou含了下去,就像做了许多次那样,熟练地将舌头搭在牙齿上,放松喉管将roubang含到最深,剩余含不进去的一大截也用手撸动取悦着。 含得太深,guitou骟张的马眼都能触碰到他喉管的嫩rou,宋奕忱扬起脑袋低喘出声,不由自主地挺腰往他小嘴里插。 “唔唔……”许闲小性子又起来了,喉咙被这一下的深喉顶得发疼,他张嘴将roubang吐出来,双唇吻住马眼用力一吸,立刻把宋奕忱刺激地闷哼出声,“再乱动就不给你舔了。” 宋奕忱有些想笑,示威般地往上挺了挺腰,jiba在许闲柔软的嘴唇上戳了戳,“现在才回来,你不该给我点儿奖励吗?昨天晚上等你那么久。” 四目相对下,许闲伸出舌尖舔进微张的马眼里,嫩rou立刻夹住他的舌头,他偏偏要往里进,挤开嫩rou舔进尿道里,将里面分泌的咸水全部舔干净。 “嘶……”宋奕忱皱着眉轻哼出声,大腿和腹部结实漂亮的肌rou都紧绷了起来,许闲的舌尖已经插进去了,可他还犹嫌不足地活动着舌尖往更深处蠕动,“怎么这么会舔,谁教你了吗?”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么会教,是以前拿别人练手了吗?”许闲不甘示弱地回怼他,他抬起头,舌尖上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roubang上。 这sao到极致的模样让宋奕忱看得眼睛发红,“一直在副本拿你练手呢,教得舌头会舔,sao逼会夹,现在又流水了吧?还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吗?” 许闲立刻会意,给他深喉了两下,便分开双腿在宋奕忱身侧,跪到他脸上,白皙赤裸的身子蒙着一层阳光,宛若镀了金的白玉,正散发着莹莹光辉,胸前凸起的两枚红樱格外显着,他垂眸望着宋奕忱,“我没自己摸。” 大约是他赶回来的时间紧,都没来得及洗澡,女xue正散发着淡淡的sao味,带着淌出的yin水,下体湿滑一片,连带着胯下高高仰起的玉茎都在吐水,经过两年的调教,许闲性器前端的马眼都被开发的张大了许多,也敏感了许多,有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