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舒爽。 疲惫。 在兄长手中泄身的滋味,简直让人大脑放空,连R0UT都变得轻飘飘的。 容襄贴着容衮的脸庞,喘息细碎,连松垮领口露出的大半rr0U被他挤压得微扁也懒得嗔怨。 揽着她的容衮没动,只安静地待她平复呼x1,扶在她腰间的手掌偶尔会温和地拍一拍。光看这一幕,谁能想到他刚做完那等亲密之事? 容襄不用开灯也能想象他的表情会是何等四平八稳,咬咬牙,不甘地嘟嚷。 “我还要。” 她是铁了心要将床帏之事探索个彻底,顺带揭了容衮那张从容面皮。 容衮未即刻应承,黑暗中也看不出他的脸是否泛红。但与容襄贴合的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手中那根玩意儿也愈发坚挺灼热,证明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即使容衮端着副给meimei启蒙的威严长兄模样,他也是个生理和心理都成熟的男人。 意识到这点,不知怎的,容襄下身Sh得一塌糊涂,心跳失重般漏了一拍。 她的声音软得似少nV梦呓,也像故意撩拨。 “容衮,你这里好y……” 平铺直述的话,b任何nGdaNG挑逗都要来得冲击。 容衮喉间溢出轻叹,最终只化成一个字。 “…嗯。” 他的语气听不出羞涩,跟往日无差。 不看他们在床榻间相拥的姿态,真要以为他在回应批复容襄各种奇特的雕塑材料采购计划。 容襄凑过去撬开他的唇,舌尖g着他的,吻得缠绵热烈,恍若恋人。 恋人? 他们是兄妹。 这关系定义在容襄心底幽幽浮现,却不足以对她构成任何罪孽判定。即使被押解到奥西里斯面前剖心量罪,她也不觉得灵魂湮灭的惩罚是什么可怖之事*。 谁想要永生?无聊至极。 她连延续今世都觉得疲懒,只求随心所yu,顺应当下的yUwaNg和好奇。 她的感官和情绪流动才是最重要的。 譬如此刻,容衮换气的喘息,在暗夜里g得她心尖发痒,她便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身T里。 她想要被紧紧地环拥着。 “抱我。” 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容襄将声音捏得脆弱而迷茫。 “哥哥,我觉得冷。” 容衮沉默一瞬,忽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轻不重地覆着她,低声问。 “这样暖和点了吗?” 他的身躯结实修长,像厚重的屋顶笼在她上方。再叠加一层鹅绒被,迅速攀升的热度几乎把容襄蒸得骨r0UsU融。 “嗯……” 嚣张不过一阵的人儿再次乖巧下来,声音也甜软得如轻盈的N蜜。 容衮Ai怜万分地赞哄。 “我的小宝宝好乖。” 可他们目前的姿势实在别扭,容襄不能轻易够到他的下身。 容襄着急得扭来扭去,无意中把他的睡袍彻底扯散。指尖擦过容衮ch11u0的x膛后,她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