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
容襄生怕吵醒容衮,轻踮着光lU0的脚尖,悄声潜进了与卧室连通的衣帽间。 她顾不得挑拣配套的衣服,只能借着衣橱柔和的灯光带,随手抓起中层运动衫格中一套叠放好的深灰sE短袖短K,就往身上套去。 “居然没有给我穿的衣服,这是他的秘密基地吗?” 容襄因衣服料子不够细腻而嫌弃地嘀嘀咕咕,忽然听到卧室传来翻身的动静,吓得顿时僵在了原地。 待声音停了,床上的人大概再次陷入沉睡,她这才蹑手蹑脚走出衣帽间,往大门方向而去。 但男士T恤的领口太大,她还得一边走一边拽着,才不至于从肩头滑落。幸好路过开放式书房时,她见单人休闲椅上搭了件低调清爽的羊绒卫衣外套,兴冲冲地捡起穿了。 肌肤被柔软面料包裹,她终于有心思抬眸打量公寓的客厅区域。近二百平的空间通透宽敞,三面采光,城中光影映入,在黑檀sE长沙发的皮面投下碎银般的绰绰幽光。 容襄按下到处探索的兴致,直奔入户门梯。等待电梯上升期间,她心焦地左顾右盼,忽然瞥见门边橡木矮柜上平整地放着一叠欧元现金,面额大小不一,目测有四五千欧。 容衮说过他的一切都是她的,于是她毫不客气地cH0U走一半,揣进口袋继续等电梯。 “叮。” 电梯门开,存放着沉睡兄长的公寓被她瞬间抛于脑后。 欧洲的初夏夜短昼长,近四点时分,天边现出一线曙暮光。 到机场后,容襄用现金支付了计程车费,快步走到宗祢指定的交接位置,从一个看似普通商务旅客的人手里接过假护照和机票,顺利登机飞往l敦。 飞机于两个小时后抵港,她素面朝天,两手空空,在背包客和常服便装的商务人群中清丽脆弱得招眼。容襄细白的腿被男士系绳运动短K遮到膝盖往下,指尖几乎藏在宽松卫衣外套袖子里,K口袋因手机和现金卷微微鼓起,脚上则是一双在米兰机场免税店临时买来的休闲款球鞋。 想起自己穿着不合脚的男士家居拖鞋出现在登机区的滑稽场景,容襄轻笑一声,继续顺着人流的方向前往出口。 如今是五月底,l敦清晨的温度仅有十度左右。容襄即使在机场内部,仍冷得搓了搓手臂。她边走向到达层外侧的叫车区,边低头点开手机中的电召程序,从记忆里勉强挖出目的地的门牌地址,小声念着。 “Hampstead…8MerrowGrove?” 她迟疑地点下确定,等了一小会,车到了。 黑sEE-Css很快驶出M1高速,城市边缘建筑群的轮廓在灰蓝sE天幕下被晨雾晕染得模糊不明。 再往西北内城区开,可见浓绿植被面积逐渐增加,穿cHa在维多利亚式红砖别墅之间。天sE渐亮,车窗外的风景愈加宁静讲究,JiNg心修剪的花圃和绿篱默默展示各户的门第教养。 而容襄此行的目的地,坐落在一小片枝繁叶茂的山毛榉墙后。 从树缝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