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
面对真枪实弹的威胁,手无寸铁之人乖觉地闭上嘴,并安静束手就擒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当容襄被恢复大部分力气的傅豫扯下领带捆住双手横抱回房间时,x腔中的屈辱和恨意难抑地翻涌,烧得眼眶也酸胀不已。 他垂眸瞥见她眼尾的Sh红和急促起伏的绵软x脯,并无即刻安抚,反而用优雅的语调提起过去。 “襄儿忘了我们的家,不过也罢,这回你可以慢慢看。” 容襄忽然被他点出失忆的事实,身子一颤,唇瓣咬得愈发苍白。她不清楚傅豫除了推测出容衮和她的兄妹乱事,又是否查出了容家隐瞒已久的遗传病。在信息极度不对等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是错。 客厅一侧墙壁上的暗门滑开,同层另一间公寓的面目终于揭晓。 傅豫展示似的刻意放慢了脚步,任由容襄的目光扫过每一寸空间。 与她那讲究实用X的工作间不同,此处与其说是傅豫的办公室,不如说是装饰得华美的魔君行g0ng。 这间公寓同样延续了低饱和度的新法式风格,y装以冷灰调为基底,深sE胡桃木墙板温润贵气,墨sE天鹅绒沙发宽大得能容二人拥卧其中。巨型白绣球花束拥簇着火光腾腾的壁炉,造型古典的枝型水晶吊灯在日光中映出碎琉璃般的光斑。 除了傅豫的书房因六块屏幕围圈起的工作台而稍微带了科技的冷感,其余起居室皆是同等的幽暗瑰丽。 火光、灯光、日光,多重光源交错落进容襄眼中,刺激得泪水源源渗出,将视线氤氲得模糊一片。 傅豫空出手拭去她眼尾的Sh意,动作轻柔得仿似把最珍Ai的玩偶捧回收藏室的疯子。 “喜欢这里吗?” 囚笼再华丽,也是囚笼,谁会喜欢? 但他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她更是主动追求的那一方,若抗拒控诉,被解读成yu擒故纵的可能X更高。 容襄索X静观其变,任由傅豫剥去她的长靴,将她放到柔软的深灰丝缎床褥上。 乖驯的奖励,是双手约束的解除。 她心底松了口气,慢吞吞坐起身半靠在枕上,免得因躺卧的暧昧情态诱发他的yUwaNg。 傅豫未强行调整她的姿势,只俯下身,棕眸中映出美人倚榻的娇柔模样,便满意地凑近,流连轻吻她的额心。 明明他的动作温柔至极,容襄却觉得似是被毒蛇的信子T1aN过,浑身因他泄露的恶意和掌控yu绷紧得几yu作呕,再难维持冷静。 “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然而,正义的律法只是一套用来维持秩序、规范底层的叙事工具,高门权贵并不将之当作行动底线。反之,这意味着,容襄不受它的庇护。 傅豫对她口中的法律名词听而不闻,只顾着捧起她柔妩清丽的脸庞痴迷啄吻。 “我之前不碰你,是想着婚后有长久的时日可以慢慢拥有你。” 他的唇落到她JiNg致挺俏的鼻尖,语气骤然沉郁。 “名分、珍Ai、尊重我都给了你,但你还是想离开我…襄儿,你说,我该不该提前行使我的权利?” 容襄被他话中的暗示惊得连眼睫也忘了眨动,轻颤的唇瓣无可避免地被辗转压磨,肿热难当。 在她的舌尖因吮弄而几乎发麻之时,Y戾的命令随着交换吞咽的气息渡入。 “乖点,好吗?” 容襄一向忽略,或说是并未仔细留意过傅豫的味道。 但在这因恐惧而五感无限放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