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失忆,不是失智/divdivclass=l_fot1756字
「2月2日,2031 今天问了容瑚一个特别蠢的问题:我能不能投票反对容衮和所有跟他相关的事? 他说我未成年,没投票权,只能挂名。章程写得明明白白,我的表决权归监护人,也就是容衮代理。 所以我得等到18岁才算真正拿到董事会的一票。还差一年。 如果容衮要联姻了怎么办?他接手容家两年,老头子们可能要催了。 如果他结婚了,还会像现在这样陪我吗? 容瑚是坐在他那台KTM赛车里跟我视频的,他转着方向盘说,没权力就得不到想要的一切。 装模作样,谁不知道他想要更多?我也是。 2月4日 给宗祢打电话,她又换了时区。我问她都Year12了,g嘛老在学期中跑去DC,有什么好玩的?她说我不懂,有想见的人自然值得远渡重洋。 我说我没想见谁。 她问,如果容衮不在这儿陪我,我会不会经常回国? 我不会让他回去的。 宗祢笑我霸道。 3月10日 学校布置了人T写生作业,我没要分配的模特,直接回了家。 容衮居然没一口答应我。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长大了。 长大了又怎样?他是我的,我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3月11日 绝食抗议不吃早午餐。 容衮答应了,看着有点勉强。哼。 3月13日 容衮不乖。他为什么不肯脱衣服? 我跟他说模特是无X别的,他还是拒绝。 我生气了,他居然不哄我。 3月14日 今天周五,下课没回家。我要离家出走。 从米兰去Zuoz没有直达,廉航转火车还得打车,好累。宗祢收留我住她的宿舍,她室友是纪家的,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但宗祢的哥哥宗洸很快就来接她去过周末,留下我和纪盛稂。 她带我去镇上吃饭,羊r0U汉堡一般。 3月15日 容衮找到我了,我不回去。 3月16日 纪盛稂说我跟宗祢是一路人。我不懂。 她摇摇头,说等周一宗祢回来就明白了。 有什么不能直接说?怪人。 3月17日 宗祢回来后,我看到她脖子上有红点。纪盛稂笑得跟鹅似的,把我推过去,说她找到替Si鬼了。 我本来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宗祢拉着我讲她和宗洸过周末的事,足足说了六个小时。 我耳朵疼,头也疼。看到她x上的牙印,连脚踝也有。 原来是这样。 3月18日 没接容衮的电话。 宗祢把纪家的违禁药渠道联系方式给了我。纪盛稂气得好像要杀人,又被cH0U了魂一样安详地躺在地上,说她这非法药物交易从犯的刑期不会叠加到200年了吧,还在x前画十字说A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