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容襄狠狠地挠了下容衮的手背,试图让他吃疼放开。但她的脸颊被他用掌心轻轻捧挤,一腔怨怒也压得软绵绵的。 “我都知道了!以前我…我说要嫁给你,你没答应……” 她知道此时就该态度冷y地与容衮摆事实列证据对峙,但不知怎的,一想到在镜头前失落地说放手的自己,委屈当堂涌上心头,控诉的话也说不全了,只余不甘的cH0U泣。 “你既然不情愿,g嘛还跟我做?” 即使不知全貌,光是代入视频其中一段的情景,容襄就难堪得眼前阵阵模糊。 虽说那要胁兄长求娶的话天真又霸道,但十来岁时的一腔真心,哪经得起他三番四次的拒绝? 晶莹泪珠儿从眼尾串串滚落,容襄没办法自己擦,只能报复般糊到他的掌心皮肤上。 “…是不是我不亲你,你就不会碰我…你是不是觉得屈辱,就让我忘了当做没发生过……” 她越是絮絮复述视频里的细节,心尖越是酸疼似针扎。 容衮这下哪会不清楚她指的是哪段时期的事情? 他用手帕轻拭去她颊边扑簌簌跌落的泪珠,温声问。 “想起来了?” 容襄破罐子破摔地叼住他的虎口,磨牙般使劲往内咬,直至尝到血腥味才松嘴,偏过脸恶狠狠地直视着他。 “对,不行吗?你能改我的记忆,我也能记起来。” 然而,容衮没有如她所料的脸sE慌乱大变,反而细细观察她的面容状态好半晌,平和地询问细节。 “只记得十七岁那段时间吗?” 携了浓重不解的原告自以为高居审判席,却落入被告的陷阱,反吞下施暴的罪名。 容襄惊疑得岔了道气,x1着鼻子哽咽得可怜。 “还有…呃…很多次?” 容衮蓦地低笑,将她揽回怀里Ai怜地亲吻,大掌缓慢使力下摁,直至两人无缝嵌合。 “襄襄,以你的X子,不到手会放弃?”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中,粗yyjIng从容豁开了紧窄的x道,一下下沉稳的撞击把容襄捣成了容衮臂膀间的一团软泥,也捣碎了她艰难重组的意志。 啪滋啪滋的黏腻水声中,她颤抖得不成样,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容衮即使埋在她T内cH0U送不休,眼尾也只染了点q1NgyU的红晕,平静得与此情此景无b割裂。 就像是…… “你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还是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