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有
” 兄长温热的泪水,或是那剖白中潜藏的复杂情愫,将容襄的神志一点点唤回。 她僵滞的思维逐渐运转、消化,反应过来便知自己又过分任X地指责了容衮,b得他袒露不见光的心思以作挽留。 然而,容襄作为天真又扭曲的加害者,有时也是受害者。 药,是她亲手下的。她是主动越界、打开笼锁的人。 可她也是被长年宠溺惯坏、无从判断Ai与罪的那一方。 在容衮打造的温室里,她不清楚那变异的yUwaNg之兽在笼中盘桓的时长,却明白他并非完人,他也有越线失德的时候。 他们是道德失序的共犯,无度纠缠到此刻,就是最大的错误了。再去追溯过往的无心引导、刻意宠Ai,甚至是年龄禁忌,已经没意义了。 即使她会徒劳地执着于追究容衮的Ai从何转化而来,她也从没把他视为纯粹的兄长,只知他是她的私有物。 若要止损,或许要从她尚在襁褓就学会衔住他的rT0u那一秒开始,而不是她起心动念要将药粉撒入他的茶水、把他推进床帷的那天。 容襄终于动了,目光却定在她指尖g涸的暗红血迹上。 “我要你反悔一件事。” 容衮低应一声,配合地问。 “是什么?” 容襄未立即宣布内容,反而举起手,在他眼前扬了扬。 “把你的血T1aNg净。” 这话听似嫌弃,足以催得处于自剖脆弱期的兄长心肝发疼。 容衮的眼睫轻颤,缓缓将她的手托到唇边,伸出舌头卷住那纤白的指,一点点抹去wUhuI。 她没喊停,也不解释动机,他便顺着她掌心的命运线,一路游移轻吻到她的手腕。 如讨好,或赎罪。 肌肤上传来Sh润的痒意,像某种低姿态的祈求。 他在祈求什么? 她不想思考。 容襄只面无表情地俯视了一会,忽然用空着的那只手推开容衮,转而捏住他的下巴,目光细致地扫过他深邃俊厉的脸庞,试图从他的眉梢眼角寻得真相。 容衮在这审视面前还来不及露出伤心的表情,手腕就被容襄扣住,用力往外一扯。 他只好顺着力度从床上起身,被她大步拽进浴室。 洗漱台镜中,兄妹二人赤身相对,皮肤上的狼藉痕迹各异。从吻痕、牙印,到指甲留下的月牙样凹陷,都直白展现出这场深夜情事的激烈程度,叫人瞧上一眼便得面红耳赤。 虽然室内恒温舒适,容衮仍伸手取下浴袍为她披上,免得她受凉。 容襄沉默地任由他为自己穿好衣物,却在抬手时似无意地指着镜子问道。 “你有试过叫镜子里的自己妹夫吗?” 容衮被ch11u0羞辱得一怔,转头看向镜中映照的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