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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跟前,直截了当地问她:“是不是出来做的?”那nV人的脸顿时红了,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当时旁边一个染着金发的nV人替她答了声是,还说她是刚出来的,什麽都不知道,言下之意是她自己什麽都知道。

    我把脸侧过去,让我的相貌处在bAng球帽的Y影之下,不让别人看见。

    “来一磅什麽价?”

    “一……一百。”我觉得基本就是这个价位,这nV人大概原本想说的高些,但是又怕跑了生意,临时改了口。

    “一百,行,走吧,你自己有地儿没有?”

    “有,有,有地方。就在后面不远。”nV人似乎也顾不上害臊了,大概我是她的头一笔生意,实在不敢让我飞了。我把帽沿拉低,和她一起往胡同后面走去。

    nV人住的地方还真是自己家,是个老式的那种筒子楼。开门里面的面积不到四十平米,就是这样小的空间也显得空旷,因为摆设很简单,没什麽家具,显然生活得非常艰辛,但是收拾得还挺g净。

    “你g多长时间了?”nV人开始脱衣服,我止住了她的动作。

    “啊……”nV人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显然她的某些东西还没有消磨掉。我坐在床上,问道:“是不是刚出来做?”

    “不是……我以前结过婚,我有经验的……”

    “没问你这个,我是说你一晚上平均能接几次生意?”nV人低头不语,我知道肯定非常惨淡。问道:“你是不是下岗了。”nV人的眼圈顿时红了,差点哭出来。赶紧抹了抹眼睛,但是眼泪把脸上的妆给弄花了。

    “这样吧,我给你五百,包你一晚上,可以吧。”

    nV的当时就哭出来了,差点给我跪下,管我叫大兄弟,我把她扶起来。说:“我在你这儿睡一晚上,你什麽都不用做,懂吗?我就是找个地方睡一晚上。你给我去找点跌打酒,还有我明天走了,你的答应我一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起过你见过我。”

    nV人忙不迭的答应,我相信她会信守她的诺言。

    躺在床上,全身的疲劳一阵阵的袭来。刚才处在极度的紧张之中,现在肌r0U略微一放松,真是全身又酸又疼。nV人拿来了一瓶药酒,我把身上的几处淤伤擦了擦。

    那个箱子里究竟是什麽呢?我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是钱?不可能,我当时掂了掂那个重量,很轻,几乎是空的一样。这说明T积不会太大,而且不会太重。

    当然如果本身就是个圈套的话,里面肯定什麽都不会有。

    现在我只能想到两种可能,第一,这是一个局,我和A先生都上当了,但是我幸运的捡回一条命。但是这无法解释发生在我家里的凶杀案。也许这是两件没联系的案件恰巧都让我给碰上了,但是我觉得不可能这麽巧合。

    第二,就是这不是一个局,那情况就复杂了。真的箱子究竟在哪儿?所有知情人基本上都Si了,除了我。而且另一件杀人案更加没法解释。

    慢着,在现场我没有见到BnV士,她是不是还活着?不一定,以那两个杀手的心狠手黑,不太可能放过她。也许她在什麽别的地方被害了。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睡梦中,血淋淋的凶案现场一再出现。我梦见被打得满身是血窟窿的A先生的尸T,脸上带着非常恐怖的表情向我爬过来,而我却被b在墙角动弹不得。转而家里的那两个男人被一个模糊的影子残杀着,然后那个影子持刀向我b来,而汪慧却不管我,拿着什麽东西自己转身跑掉了。

    一晚上我做的都是着这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