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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下午2点。A市南郊的一家旧工厂大院内。 凤舞的车停在院内,旧车间里,我和那个警察正面对面的坐着。凤舞一路把他打晕劫持到这里来,我以为她是要杀了他,但是凤舞好像没这个打算。 “你们跑不了,这台车车牌号已经被我报上去了。”警察盯着我,冷冷得说道。他的样子看来还挺镇定,并没有破口大骂什麽的,没有说什麽刺激我们的话。大概这种情况下他已经认清了形势非常不妙,准备努力设法求存了。 “哼哼,这不劳你费心,我的车子中途已经换过了,那辆车被我扔了。” 凤舞冷笑着拍拍他的脸,那警察眼中闪着火光,狠狠一扭脸挣开。我不知道凤舞着nV人是什麽来历,但是她中途确实换了一辆车。前后已经有三辆车了,这个nV人一个人有这麽多车?她这麽有钱? 我怀疑他的背后别是也有某些势力吧。因为到目前为止,她说的话还都是一面之辞,A先生也不可能活过来证实她确实是他派进来的卧底。 我们之间还是存着戒心的。 “你是张宁的哥哥?怎麽称呼啊?”我递给他一根烟,给他点上。 警察也没拒绝,x1了一口。现在好像是我和他的角sE转换了过来,警察盯着我:“张安,你是宋斌,我听我妹说过你。你没伤害陈言和张宁,这我感谢你。不过你这麽逃跑下去是没出路的,现在警务系统全国联网,通缉令一下,只要上网一查你跑到哪儿都能找得着你。除非你跑到深山老林躲起来过野人的生活,否则一定能找得到你。你应该知道,这种大案可不是闹着玩的,三条人命啊。还有你妻子,她现在尸T还找不到。尸T找不到,案子就永远结不了,永远会有人一直查下去直到找到真相为止。” “我老婆?你的意思不会是说我老婆也出事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如果没出事那麽她现在在哪里?我们在你家里找到了一些录像,说真的现在就你的动机是最明显的,如果换了是我我可能也会忍不住要去杀人。” 没错,我的动机是最明显的。男人被戴了绿帽子,杀了J夫Y1nGFu给自己雪耻。这样的故事从古至今都屡见不鲜,更何况我还有当过侦察兵的历史,中国当兵的大多脾气都暴,说打就打说杀就杀毫不含糊。 “你是想劝我自首,那我说我是冤枉的你能相信吗?” “只要你是冤枉的,我一定能查清楚,我张安用人格担保!这案子我不查清楚我就不当这个警察!”张安说的斩钉截铁。 “你刚才还说我的动机是最明显的。” “有动机并不代表你真的犯罪了,只是代表你有嫌疑。如果你真是无辜的,最好的出路就是自己站出来说清楚,你这样逃跑,袭警,只会令你得罪越来越重。” 张安说的义正词严,但是我知道这是他身为警察的练就的基本功而已。警察的话有一半能相信就不错了,现在他是落在我的手里自然要说些好听的话。想想刚才我险些被他抓住时的情景,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可以知道,我要是落在他的手里,此刻他肯定是严刑拷问我究竟把汪慧的尸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