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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举步维艰。

    而我的后面,似乎还有些看不清楚地、好像一团团黑影一样的怪物在追我。

    然后我就给凤舞给推醒了,我猛地抬头,癔症了几秒之后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做梦。在看凤舞坐在我的面前,手中拿着一张纸,好像她的搜寻竟然有了结果。

    “你找到什麽了?”

    “我在这儿辛苦,你就在这儿睡大觉,哼……这些数字的号码,可能是这个意思。这是我能找到的最沾边的结果。”凤舞板着脸,把纸推给我。

    我接过仔细看,脱口而出:“整容医生?这是真的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在某个论坛里的一个帖子的回帖里发现的,说是某个私人整容医师的联系方式。但是现在却是真假难辨。”

    “你是说张朝平在联系整容医生?他想g什麽?”

    “也许他想溜之大吉?谁知道呢?”

    “这条情报的可信度有多高?如果是医生的话,谁知道他是不是正规医院的医生?在网上发这种信息,弄不好是没有行医资格的江湖郎中,这种黑市医生的信息大多数是假的,Ga0不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黑市医生是多,但是有财力去印发这种广告的却少。再说网上的东西也不一定就是假的,正因为他们没办法光明正大的打广告,才会在网上乱发贴。”

    “那你打算怎麽办?去找这个医生?”

    “对,现在知道了他的电话,就去看看这个电话是不是真的。我估m0着这个电话未必是那医生本人的,Ga0不好是联络人的电话。”

    “联络人的电话会印在广告上麽?”

    “管它呢?先查查再说。”凤舞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呆呆的坐在板凳上,其实我们现在就是像在大海捞针,说白了就是在碰运气。谁知道这座城市里有多少个黑市医生,谁知道那串数字是不是电话号码的意思。没人能确定,但是我们只能是凭感觉在这里瞎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况且我觉得这个可能X是有的,而且我相信以凤舞的经验应该是有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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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朝平如果真的从中捣鬼背叛了他的组织,那麽他下一步肯定是设法脱身。

    整容改变自己的相貌也是一种手段。

    但是他现在才开始是不是太晚了呢?

    管它呢,等凤舞查回来再说吧。

    ************************************7月5日,下午3点。

    凤舞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跑了趟网通营业厅,很快就查明了那个电话号码的机主姓名,是一个姓陈的男人,而且这个号码现在还在用,就是本市的号。

    此人很有点警惕X,开始联系他的时候,他一口回绝说是打错了。但是凤舞的说谎技巧也不是吃素的,再次和他联系之后,终于取得了他的信任。

    “你编瞎话编得还真像啊,我刚才都差一点相信了。”我等她打完电话,心里说不上是什麽滋味,她跟我说的那些情况里有多少是假的我没听出来呢?

    “没什麽,实际上只要抓住对方的心理就行,尽量把自己带入自己扮演的角sE。要取信于人并非想象的那麽困难,这个家伙真正的目的还是钱,只有显得好像是咱们去求他一样,他才能趁机提价。”

    “那现在怎麽办?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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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约个时间,会会他去。只要他露面就好办了,咱们现在没时间慢慢来,他要肯合作当然是好事,要是不合作就得强迫他合作。”

    约定的时间是第二天,也就是7月6日的下午。

    我和凤舞两人在公园内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那个姓陈的男人出现。长相很平凡,三十多岁,有点像社会上的混子。他看着凤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