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爬爸爸的床,叫醒爸爸,为了避免S太多要C尿道棒
上。 “不舒服还往里吃?” 屁股被大手拍了把,江颂没忍住,柔软的yin叫声就从唇瓣间漏出来了。他羞耻,脸蛋往父亲怀里藏,尤给自己找理由,“我是为了让爸爸知道锁门的必要性!” 江复一愣,“什么?” “爸爸今天都忘了锁房间门!”江颂大声,腔调捏得很稳,试图让父亲知道不锁门的严重性,“幸好是我来了,万一是别的心怀不轨的人,不就糟糕了吗!” 江复缓慢出了口长气,终于觉得欲望要缓和了些,让他可以心平气和地跟怀里的宝贝说说话,“我知道没锁。” 江颂脑袋一偏,没能反应过来,“爸爸知道?” “对,故意没锁的。”江复一肘撑着床,抱着怀里人直接往起坐。他知道暂时是睡不了了,于是揶揄,“爸爸担心小狐狸精半夜要过来,万一打不开门,蹲在墙角哭,多可怜的。” “我、我是小狐狸精吗……”这次倒是直接明白过来父亲的意思了,江颂羞得说话都磕巴。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父亲半晌,又认认真真点头,“也可以的,我也可以是小狐狸精。” 做个小狐狸精,爸爸就会给留门,理清楚这个关系,江颂应承得格外迅速。知道父亲也是在等自己,他逐渐放开了,攀着父亲的肩膀蹭着身子坐得更近,软着声音撒娇,“那爸爸帮帮我……” “帮我摸摸,爸爸,我想射出来……唔,我都给爸爸舔过的,还被爸爸顶得好疼……” 江复靠坐在床头,感觉到自己的手直接被少年捉着往下递了。他隔着裤子摸到少年硬起来的小roubang,笔挺的一根戳着他的手心,湿意很快透过夏日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昭示着确实是忍得辛苦了。 他还没动,便感觉怀里人又有了下一步动作。两只不老实的手直接顺着他的衣摆往里摸,小色鬼摸过他的腹肌,弄得他闷哼出声,却又很快抽出手去。 不自觉地皱了眉头,江复还以为这是要吊着自己的意思。他刚想说话,可沙哑的声音出来之前,少年已经哼哼唧唧的来解他的睡衣扣子,动作难得的利索迅速。 原来是觉得衣裳碍事了。 根本没想到父亲会在心里叫自己小色鬼,江颂还喜滋滋的直往人怀里凑。他亲亲父亲的胸膛,很快又顺着往上,唇瓣落在父亲绷紧的下颌线又舔又吻,过了一会儿,才困惑地叫,“爸爸?” 为什么不动?他都说了要摸摸了。 江颂不含糊,一边挺胯把roubang往父亲手里撞,一边耍娇催促,“帮帮我,爸爸……唔!不是这么捏……!” 隔着裤子捏得小东西在手里急得跳,江复的睡意终于彻底消下去了。他一手压在江颂后腰,将人按在怀里不松,说话时声音压低了,隐隐带着点危险的味道,“爸爸刚醒,宝贝就要自己射精了?” “我只是想舒服一点……我要忍不住了,爸爸松开手……” 现在没办法射精不说,guitou还被父亲捏着不松,江颂脸蛋皱着,为难又苦恼,“给爸爸舔的时候就想射精了,我好辛苦忍着的……” 话的重音强调着辛苦,江复反应过来这又是在撒娇的意思。他松开手,不捏,可也不帮着人摸了,只哑声道:“只是舔爸爸的roubang也会想射精,宝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yin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