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一荀槿清(下)
无所事事也不行,荀大老爷便让荀槿清负责府中的一应物品采办。物品采办这事听起来十分清闲,其实不然,光是老太太、几位老爷和夫人NN生辰需采办的物品已许多繁杂,更不论府中上下的吃穿用度。 因着这个职务,总算有些下人赶着上来巴结荀槿清了,希望被他挑中出去采办,好从中赚些小钱。 此种礼遇还万万b不得被前拥后簇的观澜,在观澜接掌药堂后更为显眼。荀槿清在一旁冷眼看着,心中又恨又酸。 他自认从小至大没有欺负过这个弟弟,待他即便没有掏心掏肺,也算真情实意的关心,密切注视他的一举一动,观澜厌恶什么,喜欢什么,他都答得上来。 他倒好,被全府宠着,如今又成了药堂的老板,却从来不知问一下他过得如何,从来不在老太太面前提一下他。 想着想着,荀槿清便将这个弟弟划入仇人之列,连考不成科举的罪名也一并加到他名下。 夜里有闲暇,荀槿清细数荀观澜犯下的罪,一张纸险些写不完,他由此发觉荀观澜真是个冷血至极,不顾手足的大混蛋。 最最气人的是,两人住在一座府里,抬头不见,也难免低头见,如今又没撕破脸,该寒暄的还是要寒暄,尽管荀槿清每次都在心里骂人。 眼看着过了十八岁,荀槿清该是成家立室的年纪。他的亲事老太太倒是没忘,说了城西林家的三姑娘。 这林家也是名门望族,世以卖布为业,城中十家布坊六家姓林。 说来也巧,去年元宵节荀槿清和沈姨娘上街放花灯时曾与林家三姑娘有一面之缘,当时她正同婢nV在猜灯谜,声线恬柔。印象中是个端庄文雅的nV子。 倘若共度余生的人是这三姑娘,荀槿清试想了一下,心里并无抗拒之意,反倒隐隐有些期待。 婚期定在桂秋二十又三,荀槿清身穿红袍,跨骑白马,八抬大轿迎娶林三姑娘入门。 洞房的事宜沈姨娘早吩咐老嬷嬷教过,荀槿清认为男nV之事无非两人脱了衣裳抱作一团,将yAn物V子的x里,并无甚难处,因此学得不认真,导致了当下困窘的境况——他找不到据说xia0huN的入口。 荀槿清不知道当时林静姝花了多大的耐X,方才忍住不自在和羞涩没有推他下床,任他在腿心间m0来m0去。 据她打听,荀家大公子遍读经史子集,为人纯良,品行端正,此刻的行径却轻浮孟浪,林静姝疑心嫁错了人。 折腾了许久,荀槿清终于顺着Sh濡的x口闯了进去。 林静姝忍了又忍,委实忍不住了,x1着气喘道:“可否请相公稍停片刻,容我缓一下?” 太疼了,她在之前的日子里从未受过这种疼痛。 荀槿清掩饰住紧张,绷着声音问:“我弄疼你了?” 身为男子,承认自己床术不佳实在损害尊严,这有防他想给妻子留下一个既威猛又T贴的好印象。 说疼,会扰了他的兴致,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