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红绡宫】06 小谢 我想你(红绡宫上半场完)
他以为自己叫不出声,但他叫出了声,这蜃境中的红绡宫训奴院中四处回荡着他带血的嘶吼。 只是没有人听得见。容昭在他眼前闭着眼睛,蜷在狗笼子里皱着眉心睡着,睡得很疲惫。 他狂乱地嘶叫,疯了般在蜃境里挣扎。满口的血味,满脸的冰凉。 他癫狂地扑腾着,不知道自己在向什么方向扑腾。——于是他好像碰触到了什么东西。 原本一幕幕有条不紊地展开的蜃景忽然猛烈地一闪,以一种怪异的速度疯狂地向后展现。 谢予安模糊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太清一幕一幕的残影,在近乎狂乱的挣扎中,只能勉强分辨出些隐约的碎片—— 容昭被人梳洗干净,rutou刺上金环,被人锁了一身叮当作响的金链。 他被鞭子抽着学习怎么舔男人的性器。他跪在院墙的角落,含着一根木头做的东西整天吸吮。只要有人从后面踢踢他的屁股,他不能放开嘴里的东西,却要抬起臀分开腿。任何东西都可以插进去。 他变得很妩媚,很会邀欢,舌尖舔去yinjing前端的精痕,再甜腻地呻吟着往男人腰上缠。 他们是红绡宫内的娼妓,或者说是公用的性奴和狗,给这些暴戾的魔修肆意玩弄取乐。 蜃景一幕一幕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闪着,冬去春来,寒来暑往…容昭,谢易,他们一直在这个院子里。 很多年。 残破的蜃景中很少出现戴着银白面具身穿血红长袍的楚晏。或许那人只是喜欢将人废了手脚捉来此处,自己却很少涉足这荒唐yin乱的院落。 偶尔的残景中,他会看见院内的奴隶们被捏着脸,在口中塞入什么颜色发紫的物事,或灌些气味腥臭的液体。但在各式五花八门的春药、情药中,那些东西也并不是很令人瞩目。 无论被灌进什么东西,他们总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在这院落中,容昭很招人喜欢。很招人喜欢的意思,就是许多人都愿意来玩玩他。 他很好看,又很乖。尤其是,只要拖个和他一起进院的谢家子弟来,他便更乖。把于真或者岳秋按在他面前,他就会挂上艳丽的媚笑,把面前的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而众人慢慢也都知道他有个在乎的弟弟。只要把弟弟谢易拖在他眼前抽几鞭子,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凑头在男人胯下,饮下一整泡腥臭的尿液。 很贱,很浪,很乖,很媚,这条狗什么都肯做。 并且这条狗cao起来十分有趣。后xue的敏感处压着颗深深埋进去的珠子,随便插一插,他就夹紧了xue一边痉挛一边媚叫。这种反应简直让压着他驰骋的男人们满足极了,毕竟,无论实际能耐怎么样,这条狗cao起来,总能让男人觉得自己很厉害。 虽然有一只手几乎不能动,但常欢说得没错,一条狗不大用得到手。他经常被捆紧双手双腿,只用肘膝爬行,再被紧紧锁一身金链,挂一身叮当作响的铃铛。 他被很多人教,很多人训。训他爬行的姿态,训他分腿的角度,训他怎么抬臀扭胯,训他怎么含男人的性器含大半天也不许动一下舌头。 “不许发sao。”有人狠狠地抽他的脸,“只让你含着,没赏你舔。” 容昭就低声地呜咽,小心翼翼地蹭着男人的脚求饶,再张开嘴,把粗壮的rou棍含进喉咙深处,把俊秀的脸埋进男人湿润卷曲的耻毛中,克制着呕逆的生理反应,不动,不舔。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条yin荡的狗,他还有什么选择呢?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条狗被塞进笼子里休息的时候,偶尔,会用左手轻轻地在墙上、在地上、或是在虚空里划几个字。 那几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