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那是我的狗|想见meimei
废物,留手干什么?”忽然有人高声笑,“干脆手脚砍了,就在地上爬就得了。反正现在一半的狗都没手脚,一样的玩。” 这提议得到了轰然的赞同。立时,有个养狗人从斩魔台上拾了那把原用来斩魔的剔骨尖刀,另个人扯住庚十八的手臂,二人比了比,作势要斩。 何引趴在地上,满头满脸的血,愣愣地看着那一把反射着寒芒的尖刀高高举起—— 他的狗。 父亲当年,朝着阿黄举起刀的时候,他不敢拦。 阿黄被剥了皮,那暗红rou体的残躯,十几年了,尤在他的梦里夜夜地闪。 他是个废物,只能抱着头在被子里呜呜地哭,一句阻拦的话都不敢说。 他是个废物。连meimei都管不好,连条狗都护不住。 meimei没了,父亲一病去了。所以他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meimei,没有狗…什么都没有了。 “住手!”何引忽然嘶声吼叫起来,“住手!” 随着这声嘶叫,他连滚带爬地往圈子中间扑过去。 “这狗张先生有用的!”他拼尽全身力气把庚十八压在身子底下,一闭眼,胡说八道地嘶嚎。 听了张先生几个字,那持刀的养狗人一激灵,问:“怎么回事?” 何引妹张开眼,长长喘了一口气,倒终于确定:张先生并没有在围观杀魔的人群里。 这一下他心思倒定了,连忙接着胡说下去:“我他妈哪知道?上次张先生提过一嘴,说这狗灵核特殊,先不忙杀……“ “…张先生真说过?”持刀的人有些狐疑,倒放下了手。 “你去问啊?张先生就在洞口呢。你快去问!”何引理直气壮地嚷,又趁这几人脸上错愕,一把扯住庚十八颈上的锁链。 “杀不了魔就杀不了,那么多狗能杀,你换个能杀的去!”何引恶声恶气大喊,撑着站起来,抓了锁链就要牵走。 何引摆出“张先生”的名头,有谁敢无事去拿这个来问虚实,这手脚也自然便不砍了。谁知,何引刚走了两步,便觉这狗简直扯不动。再低头看时,庚十八被他方才一扑一抱,沾了满身的血,满脸惨白,眼神涣散,只怕又要晕。 “……你给我走啊!”何引也知道怎么回事,只气得一股浊气直冲脑门,死死把狗往外狠扯。这狗也知道不对,长长吸了口气,冷汗淋漓,竟死撑着没晕倒,勉强挪着手脚,低头被他扯出了这杀魔的圈子。 山腹中众多的狗,换一头来杀魔原是不难。不出多时,杀魔台旁的魔物惨叫与众人欢呼声就又一次响了起来。何引长长出口气,按着满脑袋乱淌的血,扯着庚十八坐到了茅厕边上——这里臭得厉害,平时倒没人来。 庚十八长长喘着气,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