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红绡宫】05 他癫狂般地笑
过了一根一根的性器。途中若有人来了兴致,便捏开嘴多捅几下,索性射一次也是有的。因此,舔完一轮,也花了半个时辰有余的时间。 终于从最后一个男人胯下抬起头,那第一个爬出来的男弟子长长喘了一口气,昏沉的眼睛里见了些光,期待地看向了此时开着一半的院门。 温和的米香从院门外飘过来,雪白的蒸汽缭绕,仿佛沿着周身的毛孔往四肢百骸里钻,化作一只温柔的小手,挤攥着痉挛的胃袋。 他求恳地看了一眼常欢,等待着这瘦削的独臂魔修说一声准许。 “等等,先跪着。”常欢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空地。 等四名听了话做狗的男女弟子都依次跪好,常欢忽然冷笑一声,扫了一眼此刻跪在另一边的三个硬骨头。 “你们四个,滚回去。晚上继续跪着熬,什么时候七个全过来舔,再一起出去!” 容昭原本垂着的头,在这一瞬间猛地抬了起来。一双被拖来场院后就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人的眼睛此刻定定地盯在了常欢脸上。 而于真和岳秋两人猛烈地颤抖起来。 “粥桶搬走,明天晚上再拿来!” 随着常欢斩钉截铁的语句,院门猛地关紧。木板车轮的声音带着粥桶的米香越来越远,隐约听得到院外的嚷声:“搬走喽——” 刚刚放弃了一切尊严在男人脚下又爬又舔的几个弟子方才眼中闪起的期待一瞬间变作绝望,几乎异口同声发出颤抖的哀求。 “不…求求您,我受不住了…” “贱狗听话,让贱狗出去…” “让我出去…让我睡觉…” “我会死…………”最后一个颤抖的声音属于谢易。 在这个场院中,哀求从没有任何用处。粥桶搬走,稻草床像是一个遥远得不真实的幻想。口枷被塞进嘴里堵住哀求,生铁项圈套回脖颈,七个人被一齐锁回墙边,锁链的长度只能让人直直跪着,不能坐,不能躺。 还有轮值的魔修,手持长鞭逡巡,不准人闭片刻眼睛。 —— 谢予安呆呆地注视着苍白憔悴半睁着眼几乎没有表情的容昭,越来越虚弱的谢易,以及跪成一排摇摇欲坠的谢家弟子。——他不敢想象,如果当时被捉去的是自己,他也会被废了手脚灵息,锁着脖子跪在那个场院。 自己能怎么选择?容昭又能怎么选择? 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过选择。 ——— 天总会亮起来,也总会再暗下去。 “本来你昨天就能出去了,知不知道?要是昨天出去了,现在还在床上睡着呢。” 黄保一边把yinjing在昨日第一个低头的男弟子口中抽弄,一边啪啪地拍着他的脸颊,发出轻蔑的嗤笑。“你说怪谁?” 男弟子说不出话来,呜咽地绷紧了身子。 而被刻意按在他身边的,是昨日不肯爬上前的于真。 “要怪就怪你这些硬骨头师兄弟。”黄保哧哧笑着,捏着自己的老二,在这已经丧失了一切反抗力量的奴隶口里一股一股射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