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一个活口也不要想出去
刺进脚下每个人的头颅,发出一串清脆的的格格骨碎声。脚下魔修颅骨尽碎,他又走近墙边那一排关了赤裸活人的铁笼。 笼中的人显也听得出发生了什么,都躁动起来,挣扎撞着笼子,被堵着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放心。” 容昭伸手抚向铁笼,声音与动作都轻柔得像是安抚。 “这里的人,一个都活不成。也算给你们报过仇了,对不对?” 剑光刺入铁笼,呻吟夹着污血。片刻间,墙边生铁的笼中再没了一个活人。 容昭踏进院门,不足半盏茶的时分,院内的人已死了大半。照雪不知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他一身素衣,却连滴血珠都未沾染。 刺过铁笼,再迈向刑架,刑架上吊着的青年似已吓呆了,忽挣着吐开口中塞的物事,呜咽着道:“求求魔主放过我,我是昆仑山的……” 声音戛然而止,容昭一剑直直割断他喉头。 “昆仑山又怎样。” 容昭极轻地笑了一声,抽回了剑。“我在乎么?” 容昭随走随杀,无论是赤裸的奴隶,还是困兽犹斗的的魔修,在他眼里竟好似根本没有分别,照雪剑光如电,抬手便斩。 也有魔修见势不好,夺门而逃。谁知,只片刻之间,脑袋便被原样丢回院落里。显然容昭并非孤身前来,院外原带了手下。 容昭在院内杀得轻松,院墙外的哀嚎声也重重响了起来。谢予安听得浑身血液发凉,眼睛却无法从一身素衣、身形闲适的容昭身上移开。 眼见着容昭走到院落一角,谢予安忽然一愣,那墙角并无魔修,却只有链子拴着的一个十四五岁少女,赤着身子,浑身瑟瑟直抖。 “你不要杀她!才几岁的孩子…”谢予安再忍不住,失声阻拦。 容昭长剑停了一息,转过头来,面上神情不变,双唇轻启,却平平淡淡地撂下一句:“你算什么东西?来教我做事?” 谢予安倏然觉得心内一寒。 剑锋闪过,女孩身首异处,死在当场。 谢予安呼吸一滞。 这就是…当今饺子汤里双手沾满血腥的魔主。 当今的新魔主,从未有人传言他是个良善之人。 顷刻之间,院内除了谢予安与郑乌尘两人,竟被容昭一人一剑杀了个尽。 郑乌尘一直并未向容昭出手,谢予安原本以为这人是吓呆了,却忽然觉得嗓子发疼,咳出一声,胸腔里却是一股烦恶滞闷缓缓增长。 毒烟? 谢予安倏然抬眼往郑乌尘的方向看去,才意识到,这人似乎是一直用身体遮挡着背后的一盏灯烛。 那张团团圆脸上,起初还有些隐约的期待之意,却在容昭微笑不变,缓缓向他走来时,一寸寸变作绝望。 “郑老大,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呀?” 郑乌尘满脸惨白,倒退两步,忽横剑往自己喉间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