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春雨楼里的狗(N谢年大狗子预警)
到什么完好的地方。 一身伤痕中,最显眼的,是狗左侧锁骨下方的胸肌上漆黑的烙印数字:庚十八。 庚十八垂着头,支起身子,将裤子也扯下来。下半身伤痕也并没有少到哪里去,红红紫紫的印子遍布臀部、大腿,鞭痕烙痕直蔓延进双腿根部和会阴。狗的性器被金环紧紧束着根部,和他高大身体很相称的结实yinjing头部映着幽幽烛火闪着一丝金属的微光,细看却是一枚指头大的金球堵着马眼,不知里面还塞了什么。 最后是蒙住了整张脸的面幕。 狗自己解开了黑布面罩,严严实实的黑布下面是一张温和顺眼的脸。 那是谢予安遍寻不得、谢莹莹日夜惦记的,谢年的脸。 狗的双唇半张着,唇齿间卡着一枚金色口枷,令他不能合拢嘴巴。金枷内又塞了些什么物事,在外看去只能见到一枚金球半露在唇外,整个下巴早被唾液濡得湿透。 威风凛凛的黑衣刑官脱下了一层人皮,内里是一头伤痕累累、周身束着yin具、堵着嘴不能开言的狗。 狗却并没把脱下的衣物随意丢掷,每脱一件,就好生折起来,摆在地上。裤子折了三折,又将上衣折起放好。刚要把面罩放在其上,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牵着链子的何引,又伸手指了指地上的上衣胸前一颗被崩开了线迹的扣子。 “……你管这个干嘛?”何引倒实打实地怔了一下。春雨楼里总有上百条狗在地下锁着,轮一趟出门都是欢欣雀跃像疯了一般,脱下人皮时个个贪恋不舍,常要拿鞭子狠抽,才舍得解开这身做刑官的黑衣。黑衣有什么稀罕,用鞭子抽碎了也是寻常,倒第一次看到条狗认认真真指着一颗被崩开的扣子表示介意的。 身材壮硕长相温和的大狗不能说话,伸手做了个穿针引线缝补的手势。 “……一条狗你管那么多?”何引一把拽起手里的锁链,把光裸的狗往石门处拖。 狗拽了一下铁链。 “你胆子大了不是……”何引回身怒斥一声,却见那狗小心翼翼,指了指他白衣袍角的一处破洞开线。 然后,狗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个穿针引线的手势。 “……我的衣服也不用你管!”何引有点恼羞成怒。 庚十八闷闷“呜”了一声,垂下头,何引却莫名觉得狗似乎是在表达:“看不下去了”之类的意思——他这衣服确实破了有四五天,新一季的衣物尚未发下来,何引也没空去寻人修补,也确实是破得有些不像样。 “……行了先进去,该打自省鞭了,免得你穿过了人皮当过了刑官忘了自己是狗。” 何引拉着手中沉重镣铐,一把推开了面前石室的门。 被厚重石门隔绝了些许的泥土味、血腥味、以及铺天盖地而来的呻吟、鞭打、哭叫、喘息、责骂,有形有质地裹挟在一处,将这刚刚从阳光耀目的人间返还的一人一狗严严实实地包围在其中。 若谢予安在此处,他定然会立时联想起当日见到的郑乌尘的贩奴院落。——幽幽燃着的黯淡灯烛,墙角堆叠的铁笼,赤裸塞在其中的犬奴,刑架上受鞭的颤抖躯体,木马上痉挛着弹动的双腿……幽深晦暗,深深藏在这声名赫赫的春雨楼地底,是一片驯养奴犬的地下洞xue。 此时何引牵着被命名为庚十八的大狗踏进的石洞,并不是地下结构的全部。一片十几丈见方的石洞壁上还有数个石门,不知通向何处。幽远深处,亦有犬奴的呜咽呻吟鞭打远远传来,在耳中震鸣。 何引回身关好了石门,又看了一眼距他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