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师兄你G嘛对我这么好
谢予安“呃”了一声——做饭这事他当真不会。当日在云麓山,山门有厨娘,子弟都在饭堂进餐,哪里有什么下厨房学煮饭的功夫。若硬要进厨房只怕要挨门主责骂,怪他有这个时间为何不去读书练剑。 不光是他,当日的容昭也是没下过厨的。但想来毕竟容昭多活过了漫漫百年岁月,若有什么事情是他完全不会的反而才奇怪。 被拒绝了打下手帮忙,谢予安便无事可做地趴在灶台案边看容昭继续摆弄那块洁白的面团,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兄,叶宴秋当真死了么?” 容昭垂着眼睛,将面团擀成薄薄面片,就如没有听到这个问句一般。 谢予安知道容昭大约是并不想答,但叶宴秋这修为高深莫测又行事诡谲难料的疯子到底是死是活实在至关紧要。虽昆仑山今日在大张旗鼓为叶宴秋举办葬仪,但这人当真那样轻易便死? 他越想越不对,又忍不住接着问:“张缘其实是他手下对吗?张缘被他藏在哪里了?要是找得到张缘,是不是也能知道叶宴秋死活…” 一句话问到一半,容昭忽然迅疾无比地一抬手。眼底衣袖一闪。谢予安简直没看清他做了什么,自己嘴里突然多了一团凉丝丝没有什么味道的东西,把舌头粘了个紧。 “唔,唔唔…”谢予安手忙脚乱从嘴里挖那块生面团,耳边却听容昭凉凉地道:“再提这些煞风景的东西,一整天都别开口了。要我换些东西堵你的嘴?” “……”谢予安老老实实闭了嘴。平心而论,生面团味道算不上太糟,但他不太愿想象容昭换东西会换些什么。 并且,仔细想想,从前自己无意间惹了容昭,容昭说翻脸便翻脸,一脚将自己踢出门去也不为过。此刻却不打不骂,只是塞一团生面,简直算得上难以想象的温柔可亲,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不准乱问,那便只好继续看容昭做饭。此刻,那双修长的手正不疾不徐地将面片卷起,以厨刀切成纤细面条,再拈了面粉撒上防止粘连,抖了抖,放入另一侧的一口煮着滚水的锅内。谢予安静静看了一会,竟有点入神,心觉容昭动作简直行云流水,是难得地染了人间烟火气的好看。 不出多时,面条煮好,容昭俯身用竹筷将银丝般的面条从锅内挑出,烫熟青菜,倾入奶白骨汤;又从旁边一个料柜中取了小瓶装的油盐酱醋,简单调味。小小银壶中似是酱油,他抬手倾了几滴到碗中,细细搅匀,推给谢予安,道:“自己端去。” 桌椅就在邻室,谢予安慌忙伸手捧起面,在桌上放好,却看容昭两手空空,也随他走了出来。 “…你不吃?”谢予安已取了竹筷在手里,有些疑惑。 “许多年不吃了,反正也死不了。”容昭淡淡说了一句,取了本书,斜倚在榻上,慢慢翻着。 谢予安举着竹筷,心里忽然有些空茫,又带着一丝微微的酸楚。今日与容昭相处得太过平和,隐约便是当年性情平和的师兄模样,他几乎忘记,此刻容昭的身体已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