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乌檀木的戒尺重重抽了下去|狗伺候您
战栗直直顺着脊柱传下尾椎。 一瞬间的失神过去,谢予安又是倒抽一口凉气——在他眼前,容昭竟然已摆好了挨打的姿势。这人趴跪着,双手交叠,额头压在手背上,乌黑的发自肩颈垂落。他高高抬着臀,双腿分开,举在了他手下。 稍稍低头,就是软玉般的双臀,浑圆弹软,似在邀请。 也着实就是在邀请。 谢予安僵直地举着戒尺,终于一狠心,往容昭屁股上一落。 “啪”,轻得像是小孩子初学拍掌,容昭雪玉般的左臀稍稍颤了颤,连点红痕都没留下,戒尺就滑到了一边。 “啪!”屏风另一侧,传来一声清脆的拍击,比他这声重了数倍,那yin宠阿亭“唔~”地发出一声绵软的哼叫。 而容昭偏了偏头,把脸扭转过来,眼睛从黑发的掩映下抬起来望他,眼神似乎有点责备,有点不满。而修长的双腿又分了分,似是在邀请他把戒尺烙上更娇嫩不禁打的xue口腿根。 似乎是应着容昭的不满,屏风另一侧,啪啪啪的责打声有如竹筒爆豆,清脆无比地连续传来。阿亭呜呜咽咽,又哼又哭,似是在给他示范责罚奴犬的正确做法。 谢予安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白的指节中,被汗水沁得发滑的黑檀戒尺。 …用这个,重重打在容昭身上? 像别的男人那样,握着鞭子竹板,沉重地抽打在容昭身上? 他大概会甜腻地哼,妖娆地喘,放浪地求饶,再等着男人拉开他的双腿往里cao…容昭他,喜欢这样? 谢予安忽然死死一咬牙,一把挽起左臂的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右手戒尺带风,狠狠一下,清脆无比地抽在他自己的胳膊上。 疼! 他没留力,檀木板与肌肤接触,随着清脆的拍击声,疼得他整个人一哆嗦。谢予安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出,不管自己手臂浮起的一片红痕,又是一板往自己胳膊上抽下去。 容昭沉默了一下,收了那个塌腰抬臀等着挨打的姿势,跪坐起来,静静看他。 谢予安觉得自己眼睛里有些模糊,说不清是疼出来的汗还是些别的什么。他知道此刻容昭正在看他,却也不管不顾,只咬着牙一声不出,一板一板继续往自己手臂狠抽。肿起的红痕被一板板摞着抽打,他疼得眼前有些发黑,心里却莫名有几分畅快。 容昭只看着他,不出声,谢予安也拼了死命不出声。闷闷地又抽了十几板,谢予安把那结实沉重的木板狠狠往地上一砸,冷声说:“睡觉!” 话音落下,他再不管容昭什么反应,也不管另一边的潘修士有没有觉出不对,一把熄了灯火。 斗室倏然陷入一片黑暗。谢予安往床上一扑,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又觉自己左手小臂疼得发炸,肿痛得几乎连衣袖都放不下来。他沉沉地呼吸了几口被子里憋闷的空气,又把被子扯下来,去看容昭。 窗户里透进来的月色映亮了容昭蜷在床边的身体。他把颈子里的金链挂在了床脚,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卧成一团,此刻正睁着眼睛,看着谢予安的方向。 屏风另一侧,已经不再是抽打和哭喘,换了另一种声音,缠绵粘稠,有节奏地冲撞拍打,床铺摇晃。在这近乎满室春色的缠绵声音里,容昭的眼神却沉静得如深冬里幽潭凝结的冰面,无数不愿展露的情绪藏在底下,深深冻着。 谢予安忽然伸下胳膊,一把将他扯上床。 容昭没抵抗,甚至在谢予安把他塞在自己怀里的时候轻轻扭动了一下腰,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