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于真黎涯 04 小秋的死|想这样生活下去
戳弄的xue口发热发痒,湿滑的yin水一路沿着腿根往下淌,被捅得噗嗤噗嗤作响。他张着嘴,木然地喘息,颤抖着呜呜地叫。 岳秋依偎在那男人怀里,怔怔地直视着他翘着屁股,被个过路的魔修随手玩得浑身发抖。她唇角惨然地往上勾了勾,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又转回头去,抱着那粗壮男人的胳膊,一路娇软地笑着去了。 于真定定地目送着她的背影,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她用唇语无声地说出的那一句话。 她说,“活着就好。” 把他带出门的堂主从宫室里出来,又拖起了他脖子里的锁链。他跟在男人后面,高高抬着屁股,一步一步爬行。左右摇动的屁股甩起了那根缠着铃铛的犬尾,丁零,丁零,一步一响。 ……活着就好。 他们都还没疯,还没死。 既然寻死都不能,那就活着吧。 红绡宫这种东西,总有覆灭的一日。 那一日,如果小秋和他都还勉强活着… --- “红绡宫被魔主杀了个痛快,能放的女奴都放了,能放的狗也放了。想走的,就像我一样,自己走,他管不了那么多。想留下的…” 面对着江心一片碎月,于真的声音很轻。 “……他说,既然离不了男人,又怕出去了反而被人轻贱,就索性建个欢楼,楼中人来去自由。欢楼这种东西,总要有人镇着,他就镇着。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总要有人来杀,他就来杀……” 黎涯静静听着于真的话,心里觉得于真说的“他”似乎便是那位身份成谜的新魔主,又觉他与这新魔主的关系似乎十分熟稔,语气中既尊重,又感念。 “……可惜小秋没等到这一天。” ---- 第三次见面,是魔修饮宴。 酒至三巡,忽然有人想玩点新鲜游戏,便从奴犬院里拖出了两条狗。 厅堂中觥筹交错,灯烛摇曳,魔修们大声嬉笑、掷着骰子行酒令。另一条狗不是云麓山的弟子,于真隐约认得,是一个小宗门的弟子,从前也有过几面之缘,只可惜没有问过名字。——而在红绡宫里,也不需要再有什么名字了。 只有锁骨上烙下的“红绡宫奴犬”几个字,后面再加上天干地支的编号。 “这个给你们。”一个独臂男人嬉笑着走过来,将一根双头的木势丢在两人面前。“先玩点开胃的,互相用屁股cao,谁先叫cao射了就算输了,输的挨罚。” 于真认得这魔修的脸——那是曾经在熬鹰院子里见过的常欢。虽失了一条胳膊,但大约是这人确是擅长折磨奴犬的主意,倒是一路高升,此刻地位也不低了。 双头的木势,于真很少被压着玩这个。平日在奴犬院里,花了钱的魔修大多忙着自己泄欲,哪有什么功夫买两条狗来这样慢慢磨着取乐。他默默不语,由着常欢指挥着小魔修将双头木势给他们塞好,两人趴跪着,臀紧紧贴在一起,又被人把两人的手臂都扭在背后,用同一根绳子捆紧,拉在一处。 被一根木棒穿在一处的两个男子没了任何逃离的可能,被绳索扯得上身拱起,无法借力,唯一能动的就只余了腰胯。 “行了,开始吧,叫大声点。”常欢拍了拍两条狗紧紧贴在一处的臀rou,走回座位,又将端着酒杯的女奴一把搂进怀里,把手伸进了女奴的裙子下面。 双头的木势开始动了,另一条狗呜咽地喘着,夹紧屁股里塞的东西,扭着腰往后顶。 粗大的东西塞满了早被训得乖顺yin浪的rouxue,被吮着,搅着,小幅度地磨着,竟是比被握住大力抽插更加抓心挠肝的难耐。于真被捅得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前挪着膝盖想逃。但两个人的手臂被捆在一起,屁股又被紧紧连着,又能逃到哪里去?他被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