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于真黎涯01 他的心瘾|当年的容昭
了那个魔窟,却仍然要在男子身下扭动呻吟,被男人的yinjing插得血脉沸腾,浑身发软… 想到这种事,于真低低叹了口气。 他又还能怎么样呢? 但不管怎么说,做完这么一次,于真整个人情绪都平稳了下来。黎涯便又坐回桌边,从包裹里翻出不离身的笔记本子。 “你要觉得能说,就和我接着说说。”黎涯认真地看着床边垂眼坐着的青年。“这事一个人憋着只能憋出毛病来,你也知道。” 于真也知道黎涯指的是哪件事——他原是寻了个打杂的工作帮这位年轻医修搬药材,没想到,被人踢碎了的肋骨骨茬未曾长好,用力过度,竟当场疼得他眼前一黑,将这小医修购置的药材洒了满地。 原以为该受顿呵斥,谁想这青年目瞪口呆,痛骂一声“断了三根肋骨还强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便不顾他拼命婉拒,和个小名叫石头的小仆拖着他进了客店,又按上了床。 再然后……他那时还在死撑,撑得夜不能寐,脑子浑噩,抓心挠肝,竟忍不住偷了那孩子日常捣药的药杵,深夜里塞进自己谷道。本来只想偷偷抚慰一下自己渴透了的身子,谁想,几天没尝到甜头的xuerou痒得发疯,他竟越捅越不足,越捅越畅快,被那十几岁的小孩听到声音,一把掀了被子…… 若不是黎涯赶过来,正色相告小仆石头掀人棉被窥人隐私不对,又反复与他说这也算病症,不该为病症惭愧,于真几乎当时就想寻把刀捅进自己喉咙。 后来……莫名其妙,他和黎涯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 被黎涯猜出来历也不奇怪。锁骨下方“红绡宫奴犬”几个刺字深入肌理,他虽用灯烛烧毁了一片,谁知黎涯给他用的烧伤药太好,痊愈之后,竟隐隐约约还看得出个模糊字形。再说,一身鞭痕烙痕,加上rutou与性器的穿孔,这是没法藏的。 于真沉默一会,叹了口气。——红绡宫里将人化魔的事不能随意外传。容昭将知情的宫众杀光一个不留,也是为了这个。那丧心病狂又无本万利的生意,若知晓的人多了,当真不知有多少人心思活动,暗中作孽。 但这被生生调出的性瘾…若黎涯当真能寻个治疗之法,能帮上旁人,也是好事。 “我上回说到哪里……”于真半闭上眼睛,尽量让声音不带感情,慢慢地回想。 “对,说到我们出了那个熬鹰院。” ==== 从熬鹰的院子里被拖入红绡宫的奴犬院,并不代表他们的日子开始变得好过。只是说明,被折断了反抗的骨头,他们可以开始学别的了。 四肢灵息尽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总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然而,跪在魔修的胯下舔着男人的阳物摇尾乞怜,也算活着么? 只是,当“寻死”已经不是一个选择的时候,也就没有人再能去想了。 总之,就这么活下去吧,活到转机到来——也许红绡宫某一天会被正道玄门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