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后X里挂着珍珠Y器的残躯|好看吗
了些微寒。 容昭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饺子汤这种地方,你以为你住得惯?” “你既住得惯,我又有什么住不惯?”谢予安刚要再说,容昭忽然一把推开了窗子。 禁音法阵的效力倏然断绝,窗子打开的一瞬间,便是遥遥几声惨呼传来。破碎的嘶叫一重重响起,良久才停了一刻,又换了个声音长声惨嘶,似乎是在执行什么刑罚。 谢予安说出一半的话戛然而止,恍然意识到,这安宁愉悦的静室,原只是容昭隔出的小小一片近乎虚假的空间。 这里是饺子汤,魔修横行的地界,是容昭一句话便能杀得满门不留活口、将人一寸寸碎敲了的魔域。 容昭极轻地勾了勾唇角。 “你既说住得惯,我叫人给你送身衣服穿上,沿着声音去看看我的手下每日都在做些什么。” 抛下这句话,容昭长身而起,开了门,赤着脚出去了。 谢予安愣了一下,窗外的惨声嘶叫仍在一声声地遥遥响着,前些日子里满脑子“只要见到容昭就好”的简单念头,此刻忽然被冷而沉的东西丝丝缕缕缠绕起来。 --- 片刻后。 谢予安穿了一身仆从送过来的简单黑衣,循着凄厉刺耳的哀哭声,一路越走越远,再抬起头来,已到了他曾经见过挂着那一寸寸活敲了的“郑老大”的弃尸广场。 哀哭愈近便愈觉凄厉惨烈,广场却意外地热闹。外围层层地聚了些看热闹的老少,有平民,有魔修,也有普通修士。而广场正中则竖了十几根黑漆漆的木柱,正有人拖了具僵木的尸首,将硬邦邦的双手用铁链锁在木柱顶端挂起。 空气中混杂着腐臭与血腥混合的气息。谢予安狠狠咬了咬牙,往惨叫的最中心处走了过去,忽眼神一震,整个身子近乎僵硬—— 这十几根木柱,左右两边都是不知死了多久的尸首,有的似已风干成了骷髅,有的却还新死不久,肚腹却都是被掏得空空荡荡。 而最中心处,那三具扭曲哀嚎的身体显然属于活人。冯放背对着他站着,正指挥着一个下属手握着一把牛角尖刀,往一个活人的赤裸肚腹直直豁了开去! 一阵尖声嘶喊和四周的轰然叫好中,那人肚腹开了一条一尺深的口子,鲜血脏器汩汩地流出来。 谢予安脑子里微微有些晕眩,后脑的头发几乎不受控制地竖了一片。他死命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在这鲜血横流的场院内站直身体,继续看下去。 “怎么回事?这几个是犯了哪条忌讳了?”围观的有人高声嚷着。 显然场中几个干活的并不怕人问。那刚刚收了刀的下属立刻大声道:“问得好,这几个,住城东第三条巷子的,可有人认识没有?” 一边说着,这人一边指着最中心的三个双手双脚都被铁钉钉在木柱之上、肚腹都被豁了开、嘶声挣扎惨叫的活人。 “说是药修,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