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饺子汤里的魔头
把胯下涨的生疼的roubang大力捅进魔头下身湿软的洞口,被顶开时,魔头轻轻呻吟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点让男人骨头酥透的软。 白霏被激得哆嗦了一下,不知何处来的胆色,又伸手扣住魔头的腰,把一条修长流畅的大腿扛在肩头,又拿整个身子往下压。 魔头轻轻唔了一声,由他折腾。一条腿被白霏压得几乎折叠在胸前,就把两条腿打开到极致,由着男人往里撞。 魔头身子触感不软,白霏手指扣着的腰肢和大腿都肌rou流畅,紧而温韧。两相对比,就显得两腿间紧紧包裹roubang的洞口软极了,又腻,又滑,又紧,湿热娇软,每撞一下就裹着roubang吮吸着往上缠。 ——活了二三百年,只怕专练的这勾男人魂的功夫,怪不得修炼得妖精相似。白霏爽得头皮像栓了根筋往上扯般一阵一阵发麻,一边按着魔头往里狠干,一边在心内暗想。 扑哧扑哧水响着插了一会,魔头显是得了趣,原过分苍白的脸庞晕了层血色,眼神朦胧,一声声喘息呻吟个不住。白霏心思微微动了动,往芯子深处死命顶了几下,在魔头陡然更急促的喘息声中把人翻了个面。 原以为这魔头未必肯以后背对他,白霏几天前就反复默想过这一段,甚至早早想好了道歉的说法——莫过于什么“尊上身子太美味小的忍不住”之类,只是本以为是违心,此刻倒仿佛成了真话。 谁想魔头竟好似完全没有介意,由着他的力气翻身趴伏在床上,黑发披散下去,脸庞半埋在胭脂软枕中,露出一段白玉般的修长脖颈和流畅背脊。 虽被眼前美景和依旧依依不舍吮着自己性器的软红rouxue勾得口干舌燥下腹发紧,白霏的眼神却不由得暗了暗。 ——他是来干什么的,可还没忘光。 这此刻正在他胯下享欲呻吟的魔头实打实是白家血仇。百余年前,一时风光无两、烈火烹油花团锦簇般的白氏盛族,被这魔头带人几日间屠了个干净。 也不是没人问过他为何毫无预兆间把白家杀做尸山血海、断壁残垣。那魔头的回答大抵是:“我乐意。” …说得也是,那些时日,这魔头喜怒无常,动辄杀人,哪有什么理由可讲。 白家一场浩劫后,余下些旁枝苟延残喘,近些年来勉强恢复些地位,往日炼器宗师的荣光也尽不能复了。 想着这些旧事,白霏又咬了咬牙,心里主意已定,便索性把平生寻花问柳的手段拿出了个十足十,时而伸手去前面撩捏那人乳尖,时而伸去下方照顾性器;腰身更是着意加了精神,时而碾磨,时而轻撞,再时不时来几下狠的。 身下魔头果然越喘越是忘情,脊背沁了一层的凉汗,浑身泛起情欲染的微粉,被撞得浑身发颤。 又干一会,听得这魔头声音哑得发抖,白霏知道他快到顶点,索性整个身子伏在这魔头背上,腰间打桩般狠干,每一下都十足十地重重往深处楔。——而白霏的左手,似有意似无意地,顺着魔头汗湿的肩胛骨滑过去,从背后停留在他心口的位置。 后脑,脊椎,心口。所谓要害,莫过于此。 白霏默默咬了咬牙——就是现在。 他来此处自然被搜过身,并没有带甚么武器。然而白家嫡系近年来都修习灵力外放做剑锋的功夫,原也用不到什么身外物。下身几次狠顶,在魔头呜咽得近乎哭泣的声音里,白霏从背后抚着魔头心口的手指,霎时间青芒暴涨! 哧地一声,青芒刺破血rou,从背后往那沉浸在极乐欲海中的魔头心口直插进去。 霎时间,一蓬鲜血奔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