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主人是谁? 发疯/强制/当成贱货对待
明明、明明宋青川说了,就差一点,马上就能好了,马上就能真正不在意他了。 可这一次是裴焯主动招惹他的,明明不喜欢,明明不要他了,到头来,还来招惹他。 不解、愤懑、期待、难过、委屈、遗憾…… 各种莫名的情绪压倒势地倾覆下来,林肖眼泪控制不住,哭得一抽一抽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焯愣了一会儿。 差一点就要去安慰他,把他抱在怀里擦干他的眼泪,祈求他的原谅,可是如同打开了任督二脉,裴焯转念间就想明白了。 不能宠,不能哄,只有让林肖记起曾经感觉,他才能有一丝重新回到他身边的可能性。 羞辱他,作践他,让他最yin荡的一面被激发出来,让他坚定不移地选择他,让其他人再也不能分开他们,让他回到他身边。 既然要攻心,那就先让他的身体重焕记忆吧。 …… 于是,裴焯扬起巴掌,掰过他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林肖一下懵了。 解下裤子,裴焯把yinjing抵到他嘴边,冷声说道:“我没心情安慰一个贱货,给我把嘴巴张开,伺候好你的小主人。” 林肖条件反射就张了嘴,然后就被男人的yinjing顺势而入,堵满了整个口腔,嘴唇被迫张成了圆形,紧紧含着男人的yinjing。 男人丝毫不顾他是个需要安慰的人,完全把他想象成了飞机杯,随意地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下按,自己不动,只是让林肖的头一前一后,下贱地伺候他的阳具。 林肖的喉咙被捅的干呕,难受地直翻白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可怜极了。 此时裴焯跨坐在他脖子上,垂眼一看,就能看见林肖的头从他的腿间露出来,他漂亮的脸蛋仿佛成了男人的胯下挂件。 用全身上下最肮脏的部位,去玷污他最干净的部位,让他重新变成他的狗,变成他的奴,每天都要跪在他脚下,睡觉也要含着他的yinjing,永远永远也离不开他。 这样就不能去找别人了,就不会想着躲着他了。 想着,裴焯把yinjing从他嘴里抽出,厌恶地看了一眼刚被男人cao弄过的sao逼。 “别人cao烂的东西,我才不碰。”他说。 于是,他第一次那么有耐心地替他开发后xue。 手里的润滑剂有很好的催情效果,裴焯直接在林肖的rutou上也点上一些,随后就一边辱骂他一边把手指插进他的后xue。 “sao货后面怎么那么紧,他们没cao过吗?” 林肖踢了踢腿,在床单上踩出褶皱,哽咽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在强jian。” “强jian?”裴焯笑了,“你不是正好喜欢吗?” 说着,手指往前一寸,偶然间就碰到了他的sao点。 “啊——”林肖没忍住叫了出来,随后赶紧闭上嘴巴,不愿意再发声。 裴焯嗤笑一声,就碾着他的sao点玩。 等到开拓的差不多,把yinjing放进去的那一刹那,裴焯才知道里面的滋味有多爽。 与cao逼是不一样的感觉,不同于sao逼的湿,后xue明显更紧致一些,绞地裴焯差点直接射出来。 “cao!”裴焯低骂一声,一巴掌打在布满掌印的臀尖上,把臀rou扇得一颤一颤,“sao母狗就是天生被男人cao的。” 林肖崩溃地感受着后xue裴焯的yinjing,时隔一年,裴焯居然又重新进入了他的身体。虽然不是cao逼,但是后xue与逼仿佛相通一般,早早记住了男人yinjing的形状,甫一进入就讨好地吮吸纳入,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