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奴:T脚伺脚,脚踩窒息/公用尿壶:吸尿,尿浇面/s
梦里。 林肖跪在地上,视线落在最靠近他的一双皮鞋上,林肖想往上看,就被男人踩住了头。 “我让你抬头了吗?”男人的声音很熟悉很熟悉,林肖百分百确认他一定听过,可是脑子昏昏胀胀的根本记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只是条件反射的要听男人的话。 而且被踩住头真的好舒服啊。 林肖很喜欢被凌辱践踏的感觉,男人的脚踩在他的头上,不把他当成人来对待,真的让他浑身都激动到战栗了。 再踩久一点吧……把贱奴当成地毯一样踩吧…… 似乎是洞悉了林肖的想法,男人坐在沙发上,把脚一伸,命令他把鞋脱了。 “额头磕在地板上。”脱完后,男人吩咐道。 林肖连忙把头低下,抵在没有地毯的冰冷的瓷砖上。 然后,男人抬起脚,一只踩到他的脸侧固定住,另一只则踩住他的头,把脚深深陷入他的头发中。 两人的距离很近,林肖一抬头就能直接帮男人舔jiba,这个距离方便男人踩他玩,脚也不会累,不想动了腿就伸长一点放到他背上,放松腿部肌rou把他当成脚凳用也是可以的。 如今男人的双脚都踩在他的头上,胡乱扒拉他的发丝,像是在用脚帮他梳理头发一样,头发扒开一点,脚就能顺利地直接踩到他的头皮,零距离的接触让地上跪趴的贱狗爽得从头皮一直延伸到尾椎,以至于yinjing挺直抵在了地板上,本能地摩擦着。 “真贱。”男人嘲弄地瞥了一眼他身下的反应,然后不客气地把左脚从他的额头处往下钻,直到林肖头配合地抬起一点,就把脚抵在了他的牙口处,“主人赏你的,含吧。” 林肖感恩戴德,仿佛伺候男人的脚是什么天大的恩赐,恭敬地把男人的脚趾含进平时用来吃饭的地方,用唇舌低贱地伺候着男人的脚。而男人的另一只脚还踩在他的头上,不住地碾压。 他的舌头现在就是男人的洗脚布,他的脑袋就是男人的脚垫,他整个人就是专门伺候男人脚的下贱玩意。 这样的认知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无比感谢主人能这样使用他,尽心尽力地帮主人舔脚。 先是嘴里的脚趾头,他小心包住牙齿,用唇瓣和舌尖缓慢而温柔地一个个舔弄,把脚缝也舔得一干二净,随后把嘴巴张到最大,把男人的五个脚趾全部含进嘴巴,挤压着口腔服侍着,同时把舌头伸出去,最大限度的保持宽度和长度,舔着男人的脚板。可能是被嘴里的脚趾限制了活动,林肖很大胆地把脚趾吐出来,专心舔弄脚板,从脚掌到脚心,最后是脚根。他把嘴巴长大,收好牙齿,舌头放平,抬起头把男人的脚跟放到嘴里,用下巴和红唇拖住男人的脚,舌头在嘴里画圈,细致地舔舐。 两只脚都是以这种方式被林肖舔干净的。 等到男人的脚从他的嘴里出来,他已经合不拢嘴了,微张着流着津液,sao浪到极点。 “贱货,躺下,把脸放到我脚下。” 林肖很快就照做。 于是男人就直接把脚踩在他微张的嘴巴上,封得严严实实,确保一丝空气都不会进去。而后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他的鼻子,让他鼻孔也不能呼吸。 林肖就这样被男人的脚剥夺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