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狗蛋的童年
有呢?继续说!”林鹤松点头,继续道:“四岁时,加了‘骑马游戏’。林猛把他当马骑,让他爬在地上,林猛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压上来,狗蛋爬得满头大汗,林猛还故意放屁,臭得他喘不过气,可他还以为这是游戏的一部分,爬完还拍手笑。五岁时,开始‘喂狗游戏’,林猛嚼烂饭菜吐进狗碗,狗蛋得跪着吃,碗里混着林猛的口水和鼻涕,黏糊糊的,他吃得满嘴都是,还觉得是表哥疼他。喝尿也是‘水枪游戏’,几个表兄弟把晨尿掺进水杯,说是‘魔法水’,又黄又sao,有的还带jingye腥味,狗蛋喝第一口呛得满脸通红,可不喝就没水,他捏着鼻子灌下去,慢慢习惯了,甚至觉得有点好玩。” 冯伟盛哈哈大笑:“这龟孙还真天真!还有啥?”林鹤松接着说:“六岁时,加了‘钻洞游戏’和‘清洁游戏’。林猛让他钻胯,裤裆里满是汗臭和屎臭,狗蛋钻过去时脸蹭到林猛的臭rou,腥臊味熏得他头晕,可他还以为是探险。清洁游戏更狠,林猛让他舔包皮垢,说是‘奶糖’,白色污垢酸臭得像烂奶酪,狗蛋舔下去干呕,可林猛哄他说‘吃完有奖励’,他就忍着吃了。还有吃鼻涕浓痰,林猛擤出黄绿色的浓痰吐他嘴里,说是‘果冻’,咸腥味冲得他想吐,他也当游戏咽了。最恶心的是舔屁眼,林猛拉完屎不擦,屁眼糊满屎垢,让他舔干净,说是‘寻宝’,狗蛋舔着屎味和臭味混杂的屁眼,还傻乎乎问‘宝藏在哪’。” 冯伟盛笑得直拍大腿:“这小子真是个宝!他啥时候明白的?”林鹤松叹道:“读初中后,12岁吧,他才慢慢懂了。六年训练停了,因为他要上学,家里怕他露馅。可那六年奴性已经种下,他虽然不舔脚喝尿了,但对臭味和屈辱没那么抗拒。他在学校傲,是因为没遇到真能压他的攻,家里也没下狠手。十岁才锁贞cao笼,jiba8厘米,憋得他晚上哭。屁眼十五岁才被林猛cao了一次,疼得喊了一夜,第二天瘸着走。可他身份高,训练断断续续,奴性埋得浅,没彻底变贱奴。” 冯伟盛眯着眼,脑子里全是林峰被黑皮壮汉cao得哭喊的画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巨rou,又想到林峰献上的睾丸rou贴,心里一阵不可思议。他抓起林鹤松的手,按在鞋底的rou贴上,冷笑道:“你这龟孙真舍得,把蛋给我做鞋垫?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当初他羞辱我,我还以为他多硬气,结果他跪我脚下舔脚底,连蛋都献了,真是贱到骨子里。”林鹤松低声道:“少主,他献蛋是家训逼的。长孙的睾丸做鞋贴,是对新主的最高效忠,他不敢不从。可他心里肯定恨,恨自己没骨气,也恨你踩了他的尊严。” 冯伟盛冷哼一声,脚底用力踩了踩鞋垫,感受着那片rou贴被碾压的触感。他想象林峰此刻在房间里,嘴里含着他发黑的臭袜子,舌头舔着硬邦邦的脚底,酸臭味熏得他眼泪直流。他咧嘴道:“恨我?恨也没用,他现在是我的龟孙,命根子都踩我脚下,以后得给我舔rou、喝尿、吃屎。他那张帅脸,我要弄得满是我的臭味,看他还傲不傲!”他拍了拍林鹤松的臀部:“来,再舔几口,爷爷还没爽够。” 林鹤松低头,继续舔弄那根巨rou,腥臭味再次灌满口腔。他心里明白,冯伟盛对林峰的羞辱才刚开始,而林峰的奴性,也会在一次次屈辱中被彻底唤醒。他偷偷瞥了眼窗外,夜色深沉,林峰的房间灯还亮着。他知道,那孩子正在咀嚼冯伟盛的臭袜子和sao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