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效忠仪式
第二章效忠仪式 婚礼的喧嚣散去,林氏祖宅的正堂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和脚臭的混合气味。林峰跪在地上,白嫩的脸上满是屈辱,阳光少年般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咬的牙关和颤抖的嘴角。冯伟盛坐在太师椅上,黑皮肌rou在灯光下闪着汗光,裤裆鼓囊囊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裤裆腥臊味。他脚上的破旧球鞋脱了一只,露出黑乎乎的大脚,46码的脚底满是厚厚的死皮和灰黑脚垢,脚趾缝里嵌着污泥,酸臭味扑鼻而来。林鹤松挨着他坐,白嫩臀部紧贴着冯伟盛的大腿,脸上带着一丝顺从的笑。陈阳跪在林峰身旁,低着头,俊美的脸上汗水滴落,眼神里透着无奈。 管家岳晨站在一旁,25岁的白嫩型男身姿挺拔,阳光气质中带着威严。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效忠仪式,开始!”声音清脆,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林峰心上。他知道,这仪式是家族百年传统的核心,象征着对新家主的绝对臣服。他从小听过这些规矩,也见过父亲林强为林苍云执行过类似仪式,可轮到自己时,那股屈辱和恶心还是压得他喘不过气。 仪式第一步,自斩一刀,骟去一蛋。两名穿白大褂的医师走上前,手持银光闪闪的手术刀,面无表情。林峰和陈阳被带到正堂中央的手术床上,下身赤裸,8厘米的小jiba暴露在空气中,显得脆弱而羞耻。医师在林峰胯间抹上麻醉药,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盯着天花板,心跳如鼓,脑子里全是抗拒的念头:我为什么要被阉?就为了给这臭脚混蛋做鞋垫?他想喊,却不敢,家族规矩像铁链锁住了他的喉咙。 刀锋划过囊袋,割开一道小口,麻醉减弱了疼痛,但心理上的羞辱却如潮水涌来。他感觉自己的睾丸被挤出,输精管被剪断,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医师熟练地缝合伤口,敷上药膏,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陈阳在旁边低声呻吟,额头渗出冷汗,俊美的脸扭曲成一团。林峰咬紧牙关,强忍着恶心,脑子里全是冯伟盛那只臭脚踩在他脸上的画面。他恨自己没骨气,可反抗的念头刚起,就被家族的阴影压了下去。 术后,林峰和陈阳缓了一会儿,确认能行动自如。岳晨再次开口:“请老爹、少爷,向少主献鞋贴。”医师将两人刚被骟下的睾丸处理好,熨平、防腐,做成两片红彤彤的rou鞋贴,一面涂上强力胶。林峰双手颤抖地捧着一片rou鞋贴,跪到冯伟盛脚下。他的目光落在冯伟盛那只脱下的球鞋上,鞋垫磨得发黑,边缘沾着汗渍和脚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像烂菜混着汗水的恶心气味。他知道,自己的睾丸将被贴在这双鞋子里,成为冯伟盛的鞋垫,被那双臭脚踩在脚底。 冯伟盛抬起脚,搁在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