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回家
作,余光发现他拿着戒指,若有所思。 “程瑾?”何兮提醒。 程瑾回过神,将项链放在口袋里,朝她说:“走吧。” 何兮办完出院手续,走出医院。 外面的雪已经下得很深了,雪天路滑,三三两两的行人走得都小心翼翼的。 何兮下意识地朝旁边的程瑾伸出一只手。 程瑾自然而然地搭上去。 反应过来,两个人都是一愣,交握的手没有松开。 何兮被冰了下,觉得程瑾穿得很单薄,“你大冬天的穿这么少?” 程瑾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衣加内衬,说:“我不怎么在室外。” 真是无趣的生活。何兮咂嘴。 她牵着程瑾往地铁口走去,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踩松软的雪不容易摔倒,两行脚印留在雪地上。 进站之后等地铁的时候,程瑾问了一句:“你现在都不开车吗?” 何兮点头,“嗯。” 虽然记不太清车祸那天,但潜意识里确实是留下阴影了。 程瑾看向车次显示屏,状若无意地“呵”了声,“自作孽。“ 何兮盯着他的后脑勺和略红的耳廓,“作了啥孽?” 她只记得那天是他的生日。 程瑾沉默下来,垂着眼思考,要不要告诉她,但说出来肯定又会是个矛盾,然后吵架,雪上加霜,于是他回答:“你自己想吧。” 何兮就像一条路过的狗,无辜地被踹了一脚,十分茫然。 到家之后,何兮自然地走进门,四处看了看。 屋内的样子和她离开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变化。 程瑾径直往浴室去,很是急切,一下子腿软到脚下不稳,直直往地上栽。 何兮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注意到对方面色潮红。 她当然清楚这是为什么,程瑾的信息素都快把她淹了,他能忍这么久挺厉害的。 程瑾推了推她,完全没使力。 他也说不清自己一开始为什么不去消除标记,和当初留下那枚不合尺寸的戒指一样,留着折磨自己。 何兮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歪头盯着对方。 当然想不出答案,她不是什么猜测人心的高手,特别是程瑾的心还是铜墙铁壁。 良久,她缓缓地说:“要不……你去把腺体摘了?” 程瑾很久之前就有过这种想法,她以为她这么说不会出错。 回答她的是被狠狠踹了一脚隐隐作痛的腿,和“砰”的一声关上的浴室门。 这下真成被踹的狗了。 何兮不会真的放着程瑾不管,她握上门把手,拧了一下之后身体前倾准备进去,没想到门从里面陡然打开了,她直直地栽进去。 跌了两步撞上程瑾,她一手按住程瑾的侧腰稳住身形,对方扶住她的胳膊。 “抱歉。”程瑾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 他不该这么对何兮的。 他想让她留下,却很清楚他们已经离婚了,不再是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他没有资格。 何兮眨眼,不知道他是为哪门子的事道歉。 她站直身体,伸手抚上程瑾的脸。 程瑾明显一僵。 “做完后,去把标记消了。”何兮轻声说,带着安抚的意味。 这样就不用直接摘腺体。 程瑾的眼神沉下来,张开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点了下头。 何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莫名觉得他不是很情愿。 她凑上前,程瑾顺势低头。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