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生病
他了。 程瑾的身体素质一直不太好,虽然没有大病,但小病不少,就像小火煮水,一直熬着他。 何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一会,感觉心跳还是没平息。 发现自己是在害怕,她低声笑了一下。 突然想到:自己出车祸那天,程瑾知道后是个什么心情,也会跟她现在一样吗? 过了很久,一直到下午,程瑾还是没醒。 期间医生来过,说昏迷原因是发烧加劳累过度。 何兮听到,挑了下眉。 1 这人就那么爱上班?还能劳累过度。 然后医生奇怪地盯着她,接着说:“还有信息素缺失症,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信息素缺失症,顾名思义,太久没和标记的对象在一起,就会患病,具体表现为浑身乏力、精神不济,时间长了会严重抑郁,治疗方法只有和自己的对象待在一起摄取信息素,或者切除腺体。 何兮禁不住呛了一下,顶着医生谴责和不认同的目光。 早把标记消了就不会有这个问题,这就证明程瑾没有消除标记。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喜欢折磨自己吗? 何兮低头打开手机,给自家父母发消息,让他们把球球接过去。 交代完事情后,她抬头,发现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正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何兮:“醒了?” 他缓缓转头,视线放在她脸上。 1 盯了好一会儿,程瑾才不确定地说:“何兮?” 何兮“嗯”了声。 房间内沉寂下来。 何兮不会照顾人,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她出车祸那会儿程瑾也没对自己温柔可意,扯平了。 程瑾反撑着手,准备坐起来。 何兮立马起身,伸出双手不知道该先扶他还是该护着他插着针的手。 在她双手打结的时候,程瑾已经靠在了床头,用手调好枕头的位置。 他瞥了眼手忙脚乱的何兮,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不可见的弧度,又迅速降了下去。 她只能在这里待一会,见自己醒了,大概马上就要走了吧。 1 程瑾扭过头,盯着窗外。 谁都没先说话。 何兮如坐针毡,头皮发麻。 她和他不是能话家常的关系,共处一室都是煎熬。 直到程瑾那边传来不可自抑的呻吟。 这一声不太妙,气氛都被染得旖旎了。 何兮惊讶地看向程瑾,见他脖子红到耳根,垂着头,难耐非常。 程瑾紧紧咬着牙,堵住喉间和心头的痒意。 刚醒来那会还没反应过来,何兮离他近,她的信息素把他的感官堵得水泄不通,只剩下久旱逢甘霖的身体。 即使这信息素中已经没有夹杂着自己的。 1 何兮见他的这副样子,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她快速站起身,迅速远离。 程瑾余光瞥见她如避瘟疫,心下一沉,浑身发冷。 何兮察觉到他开始微微颤抖,连忙说:“你先躺下吧,你还发着烧呢。” 她没有戴抑制链的习惯,但是程瑾有。 于是她走到床头旁边的推车前,上面放着程瑾检查前脱下的东西。 慌乱中在一个托盘上看见了银色的链子,何兮的心落回实处,伸出手指准备勾起链子。 程瑾下意识地摸了摸锁骨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别……”他想要出声阻止,却已来不及。 银链穿过一枚戒指,坠下来像钟摆左右晃动,泛着光闪烁。